束发,人家可能直接给你剃成光头。”阮淡淡抱着剑,把他的解释记在小本本上,还要再问。嵇粉粉有些招架不住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连忙打断他:“儿子你就知足吧,第一页起码讲的是先扎高马尾,而不是讲剑修的定义和起源。”他一个合欢宗的,哪里知道无情道这些知识,都是猜的。再让他问下去,他可就要误人子弟了。
阮淡淡也反应过来这很是为难他,对他抱拳施礼:“孩儿不问了,还请爹继续。”
嵇粉粉又翻了翻剑谱,煞有其事道:“儿子你切记,一剑霜寒十四州。”阮淡淡点头,用心感受这句诗词暗藏的剑意。正到关键时刻,又听得嵇粉粉照着剑谱念:“两剑霜寒小米粥,三剑霜寒腊八粥,四剑霜寒……
从一剑到九剑,全是不同的粥,跟报菜名似的。唯独十剑这里出了问题。
“十剑……十剑……“嵇粉粉把剑谱翻来覆去地看,发现后半句完全没有。这是残谱。
齐眉顺口接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