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步登天放开他,开门就要走。“帝姬。“步青云连忙拉住她的袖子,出声挽留,“愿意的,没有不愿意。”他一边说一边扯下腰带,带着她的手探向自己散开的衣襟。他动作笨拙又急切,带着讨好的意味,生怕她就此一去不回。步登天看着他袒露出来的年轻身体,轻笑一声,点着他的胸膛:“可是我现在不想玩你了,青云后悔晚了呢。”
“我……“步青云不知道要怎么挽回,只能低眉垂眼的,懊恼自己方才的犹豫坏了她兴致。
步登天看到他这个模样突然起了坏心思,抚上他的唇:“还记得上次是怎么教你的吗?”
上次?
被她提起,步青云只觉那些湿滑和潮热又涌了上来。他以为她不记得的,毕竞事后他也试探过,帝姬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直到这次,帝姬又问起。
看来是喝了酒的缘故,帝姬只有醉了的时候才记得。心里如此猜测,他点头道:“记得的。”
步登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咬着他的耳垂轻笑:“让我看看,青云近来有没有长进?”
事实上,步青云确实有长进。
这次他没有再被呛到,还能控制自己起承折转,防止窒息,纵然懵懂青涩,也别有一番意趣。
步登天看着满脸潮红染上情谷欠的人,扯着他的发尾道:“学得不错。”步青云还有些失神,下意识舔了舔唇边的痕迹:“都是帝姬教得好。”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齐眉和步登天负责前线工作,密桃和齐橙做后勤工作,修桥一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天道没来找齐眉麻烦,齐眉也乐得清闲。
只是第二天照常修桥的时候,前一天还在帮忙搬东西的咎由无故缺席了。“受不了苦跑了吧。"前来围观的密桃哼声道。就他那个小鸡崽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摔倒了都能哭鼻子,被说两句还甩脸色,哪里做得了这些,不过是装样子罢了,发现这套行不通,当然跑了。也是这时,有人在齐橙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齐橙听完之后面色忽然变得不太好。
齐眉问:“怎么了?”
方才来的是他府中的人,她见过几面,有些印象。且齐橙鲜少露出这种神情,估计相府出了什么大事。“神女还是亲自去我府上看看吧。"齐橙道。齐眉思索片刻。
他府上的事怎么还牵扯上他了?
除非是咎由。
果不其然,这一去,齐眉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咎由,他的屋子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气,蓝色的鱼鳞到处都是,血流成河,几乎难以下脚。而咎由倒在血泊中,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已经染了血色,渐渐失焦,只剩最后一口气。
齐眉上前把人扶起来,这一动引得满手都是血:“你在做什么?”她本想先拉他起来,结果一碰到他,咎由就疼得蜷缩成一团。看清来人,咎由扯起嘴角笑了笑,有气无力道:“我把身上的鱼鳞都拔了,这下就没有鱼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