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心情愉快,在回宫殿的路上嘴里还在轻轻地哼着歌,别说,你觉得精灵就没有唱歌难听的,你问他:“有唱歌难听的精灵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让凯勒巩思考许久,他想来想去,把自己认识的精灵都想了一遍,然后说:“应该没有吧,不会唱歌的精灵,那得多可怜啊?”也是,你觉得精灵这种生物在被创造的时候就凝聚了造物者的许多心血,难怪到人类的时候就没那么用心了,你也能理解。你们出来打猎的时候骑了两匹马,但等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匹马,这不是什么小学算术题,而是你的那匹马去找森林里的野鹿玩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凯勒巩说:“看来你只能和我骑一匹马回去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笑,让你不由地怀疑自己的那匹马跑路是不是有他一份功劳。
“你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被你这么指出来,凯勒巩紧急撤回一个笑容,很刻意地板着脸,看上去像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结合体,不太聪明的样子。你握住他伸出的手,稍微一借力就坐在马背上,精灵骑马都不需要马鞍和缰绳,毕竟他们和马匹的关系好,都不需要下命令,只是一个语气词就能让马匹撒开脚丫子狂奔。
这个世界的精灵虽然不受物理定律约束,但你是人类,你还是受到约束,你还会有惯性,突然这么加速给你一种刚上车就油门踩到底的感觉,你因为惯性后背都紧紧地贴着凯勒巩的胸膛。
然后你就感受到了凯勒巩震颤的胸膛,还有他爽朗的笑声,“别害怕一一我不会让你坠落的!”
实际上压根就没有在害怕的你用棒读的语气说:“啊,那真是太好了。”你骑在马背上一路狂飙,等抵达宫殿的时候头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你回过头一看,发现凯勒巩的发丝只是稍微有点凌乱,他额前的碎发更是一动都不动。不是吧哥们,出门前用了几罐摩丝喷雾啊?凯勒巩还握住你的手,说:“看吧,我就说不会让你坠落的。”但他让你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的,你在心里说。凯勒巩先下马,接着又对你伸出手,就在你握住他的手的时候玛格洛尔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说:“凯勒巩,你既然有空打猎,或许也能帮我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吧?”
凯勒巩装作没听见,拉着你的手腕把你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差点就能抱到你了,但你在站定脚步以后就拉开与他的距离,这不免让凯勒巩的内心产生几分失落,等你走后他和玛格洛尔说话的语气都不算太友善。“啊呀,我知道啦,我这就去看文件总行了吧?”“你这是对兄长说话的态度吗?”
“我觉得我的态度没什么问题,唉,玛格洛尔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都已经当了那么多年的摄政王了,也该稍微放松一下了。”放松?说得轻巧,他的大哥才离开希斯路姆没多久,而你身为他的恋人就与其他精灵言行举止亲密,他能不操心吗?“凯勒巩。"玛格洛尔很认真地叫了一声凯勒巩的名字,后者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
“她是迈兹洛斯的恋人。”
凯勒巩没说话,皱着眉,过了好一会才说:“你管的可真多。”玛格洛尔大概猜到了凯勒巩的反应,就知道他会说出大差不差的话,所以也没有多惊讶。
但惊讶不惊讶是一回事,是否感到生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现在的他确实有几分不悦,凯勒巩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在保护他,甚至还觉得这是在多管闲事。
玛格洛尔说:“如果我不是你的兄长,我根本就不会插手这件事。”没成想凯勒巩却笑了一下,说:“其实你只是在打着这个幌子在她面前晃悠而已。”
因为玛格洛尔没有马上回答,凯勒巩就像是揪住了他的把柄,甚至还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说:“原来真的是这样啊…被我猜对了啊。”“什么猜对了,我看你就是想多了。“玛格洛尔干脆利落地跳过这个话题,凯勒巩探手,好似在体谅玛格洛尔,他说:“嗯嗯,那你就当我是想多了吧。那敷衍的语气听得玛格洛尔一肚子的无名火。真是搞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维持现状的稳定而已,而在其他精灵看来他就是在刻意找茬。
说到底你也应该负一定的责任,玛格洛尔又想到了你,一见到他就装作贴心离开的你,实则这一步就是在以退为进,现在反倒是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你呢,你现在肯定很悠闲自在吧?
还真的被玛格洛尔给猜中了,你确实过得很悠闲自在,你甚至还去了卡兰希尔的专属藏书室,不是你闯进去的,而是经过他的允许进入的。在去往藏书室的路上你还顺便去花园采摘了一束鲜花,简单地用丝带扎起来再打个漂亮的蝴蝶结,这就算得上是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了。你捧着花束站在门外,卡兰希尔都看见你了,还在奇怪你一直杵在那里做什么,他说:“你在门口站着到底要不要进来啊?”卡兰希尔的脾气和凯勒巩不相上下,说实在的,你真的有点好奇他们的父亲费艾诺到底是怎么带小孩的,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不需要他亲手带,毕竞他的大儿子迈兹洛斯是个非常合格的兄长,正所谓长兄如父。“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你说。
卡兰希尔抬起头,他的右眼还戴着一块单片眼镜,细细的眼镜链条垂在他的侧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