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着墙根，避开所有监控探头，来到了仓库侧面。
这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通风渠道口，栅栏已经锈迹斑斑。
漂亮国队长从背包里拿出液压钳，三下五除二就剪断了栅栏。
“女士优先？”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冲秦焕挤了挤眼。
“滚蛋。”
秦焕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率先钻了进去。
渠道里狭窄得要命，只能勉强匍匐前进。
陈年的灰尘被惊动，呛得人直咳嗽。
金属管壁上还渗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真该死，这地方比我前女友的心眼还小。”
漂亮国队长在后面小声吐槽。
“闭嘴吧你。”
秦焕压着火气。
“想把巡逻队引来给你开个欢迎派对吗？”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慢慢爬行。
每一寸移动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不知道爬了多久，秦焕终于停了下来。
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亮，还伴随着机器运转的低沉嗡嗡声。
他凑到渠道尽头的栅格前，眯着眼睛往下看。
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被分成了上下两层。
下层堆满了和刚才交易时一模一样的密封金属箱，旁边还有各种看不懂的实验设备，闪铄着五颜六色的指示灯。
上层则象个控制中心，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坐在计算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秦焕冲着身后的漂亮国队长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把多功能军刀，小心翼翼地探进栅格的卡扣里。
轻轻一撬。
伴随着一道微弱的金属扭曲动静，卡扣松开了。
秦焕双手发力，将那块沉重的金属栅格无声地抬起，推到一旁。
他探头往下看了看，确认了着陆点是一堆废弃的箱子和防水布。
完美。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双手撑住渠道边缘，身体轻盈地跃下。
双脚稳稳地落在杂物堆上，发出的响动比猫走路还轻。
紧接着，漂亮国队长也跟着跳了下来，动作同样干净利落。
不愧是常年霸榜全球特种兵排行榜前列的家伙，业务能力确实没得说。
两人迅速蹲下，身体完全隐没在杂物堆的阴影里，只露出两双锐利的眼睛，警剔地扫视着周围。
这是一个两层结构的巨大厂房。
下层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来来往往，气氛紧张而忙碌。
而他们所在的上层平台，则更象一个监控和数据中心。
几台大型服务器嗡嗡作响，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技术人员正背对着他们，头戴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
漂亮国队长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技术人员，然后又指了指秦焕。
接着，他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负责警戒。
“你去，我盯着。”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收到。”
秦焕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他从腿上的刀鞘里抽出那把军刀，反手握住，刀柄朝前。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脚下的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多馀的响动。
那个技术人员显然是嗨上头了，身体还跟着耳机里的节奏微微晃动，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正在靠近。
“哥们儿，上班摸鱼听dj，你也是个人才。”
秦焕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就在距离对方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猛地向前跨出。
左手闪电般捂住对方的嘴，阻止了任何可能发出的惊叫。
同时，右手的刀柄精准而有力地敲击在对方的后颈。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
技术人员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秦焕顺势扶住他，将他轻轻地靠在椅子上，从正面看，就象是睡着了一样。
搞定。
秦焕快速坐到计算机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便携式加密硬盘。
他熟练地找到主机的b接口，插了进去。
“开始复制。”
计算机屏幕上，一个进度条弹了出来，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秦焕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内容。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复杂的化学分子式，还有一份份标记着“实验日志”的文档。
当他看到一个名为“奇美拉计划-第三阶段”的文档夹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敲，还真是生化武器，这帮孙子玩得挺大啊。”
秦焕低声自语。
这下证据确凿了。
只要把这些数据带回去，这帮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疯子就别想再蹦跶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进度条稳步前进。
就在这时，站在平台边缘负责警戒的漂亮国队长突然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