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泡沫碎了,本土市场天花板清淅可见。”
“以后的时代,注定属于跨国公司。”
大谷健一认同点头:“父亲,这正是我引进《三国·官渡》的原因,我们距离中国太近了!”
“那里的市场虽然还很贫瘠,但广袤的土地,庞大的人口规模,注定了它的潜力是无穷的!”
“我们未来,无论是做合拍片,还是单独引进发行,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大谷健一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大谷正明瞥了他一眼,缓缓道:“前提是拢断!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尝到了鲜美,后面就会出现无限竞争者,我们要把“第一”变成“唯一”!”
“父亲所言极是!”
大谷健一压低声音:“李桑就是一张通行证,相信后续中国的电影出海,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是我们松竹!”
大谷正明脸上终于露出满意之色:“健一,你确实长大了,有格局,有手腕。”
大谷健一罕见的露出羞涩,他挠了挠头:“哪有
”
大谷正明笑了笑,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对这位李桑!要象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女人,面子,地位,资源,只要他开口,都可以给!”
“我们要让他感觉到,松竹是最舒适的堡垒,必要时候,可以成立合资公司,让利给他,绝不能让他走到竞争对手那边!”
“我明白,父亲!”
大谷健一重重点头,紧接着露出忧心之色:“其他还好说,我担心其他四家,会拿李桑的身份做文章。”
“事实上现在已经有这个苗头了。”
大谷正明淡然道:“不必理会,记住,我们是商人,只谈生意,与政治无关!”
“如果有人非要把生意的竞争,上升到不该有的高度——”
他语气森然道:“那就查清楚是谁,把他们旗下那些国民偶象”清纯玉女”秘密坠胎,深夜买醉的黑料,扔给爱挖真相的记者!”
“这个圈子里,大家屁股底下都是屎,没有人干净!”
“只要没有上面的介入,电影就永远只是电影,懂吗?”
“懂了!父亲!”
大谷健一壑然开朗,再次深深鞠躬,抬起头时,他搓了搓手,害羞道:“父亲,您这个秘书
”
大谷正明瞥了他一眼,随即温柔抚摸着秘书的头发,仿佛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别玩坏了。”
“多谢父亲!!”
大谷健一再次九十度鞠躬,眼中闪铄着贪婪与兴奋。
田畔国际酒店。
总统套房。
窗外是东京湾的繁华夜景,室内则弥漫着慵懒的气息。
李青也没闲着,他半靠在床头。
床尾。
范兵兵一身丝质睡袍,跪坐在床垫上,“呼哧呼哧”的给他按摩腿。
寂静的房间内,声音格外清淅。
“你那边什么声音呀,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高媛媛一脸红晕躺在床上,带着好奇。
李青扫过范兵兵低垂的侧脸,若无其事道:“没什么,酒店里有一只小狗,溜了半天累的。”
范兵兵动作一僵,羞愤怒视他。
“咦?酒店里还可以养小狗,长什么样啊,我奶奶家也有一只,可惜被蛇咬死了,我伤心了好久。”
李青视线在范兵兵的皮肤上扫过:“白色的,日本这边的小狗,没有咱们那边的脾气好,爱咬人。”
说完,他抬了抬腿,示意接着按。
范兵兵银牙轻磨,一气之下攥紧小拳头,对着李青的大腿就砸了下去。
李青眼疾腿快。
一挪。
“嘶!
“哎呦!!!”
范兵兵捂着自己的膝盖,没忍住惨叫出声。
李青“啧”了一声,顿感要翻车。
果然,电话那头,高媛媛猛地起身,捏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声音颤斗:“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李青果断甩锅:“姜汶叫了个艺妓,狗就是艺妓带过来的。”
高媛媛脑补一下,瞬间打了个寒颤,嫌弃道:“咦,好恶心,姜汶老师怎么这样啊
“”
“就是!他太过分了!简直是道德沦丧,艺术圈的耻辱!”
李青同仇敌忾,即兴发挥:“我看他就是被资本的糖衣炮弹腐蚀了!这样的人就该天打五雷轰,脚底生疮,四肢流脓,吃方便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高媛媛噗嗤笑出声:“好啦好啦,也没到这个份上,姜汶老师可能就是一时好奇,你别说啦。”
李青意犹未尽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一马。”
插科打浑间,高媛媛把刚才的事儿忘了,重新回到二人世界,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渴望:“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我想
“想什么?”
“我想跟你扮演一下
”
李青不敢置信道:“艺妓?”
“什么呀!!!”
高媛媛恼羞成怒:“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