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
“吓我一跳!”
“太震撼了!”
“这是人吗?咋这么多?”
”
“”
现场一千三百馀人,谁也没想到,电影会以“从天而降”的方式开场。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大荧幕,舍不得眨眼。
这不是历史书上的“几十万”数字,而是足以吞噬地平线!足以吞噬掉夕阳的蠕动狂潮!
镜头从低空掠过,根本看不见边际在哪里。
北地来的幽燕骑兵,黑甲狰狞,弯刀如月。
中原兖豫步卒,赤旗如海,盾牌如城。
江东兵勇,旗帜鲜明,气势如虹。
大大小小的诸候联军,挂着五花八门的旗号。
此刻却如百川入海,汇聚在一起,翻涌着人类最原始的杀意与恐惧。
马匹的嘶鸣,甲片的碰撞,士兵的咳嗽与低语化作滚滚声浪,在联军上空升腾。
但最可怕的是脚步声,三十万人踩踏在同一片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律动。
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让银幕前的座椅都跟着微微震颤。
“立矛!!”
不知道哪个方阵传来声嘶力竭的号令。
“唰!”
一片局域瞬间立起钢铁荆棘。
紧接着,命令飞速蔓延开来。
“举盾!!”
“张弓!!”
盾牌的碰撞混杂着弓弦的紧绷,联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激活声。
就在这时。
“呜嗷!!!”
一声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加苍凉,霸道的号角,从虎牢关最高的地方冲天而起。
瞬间压过了三十万联军的嘈杂。
联军庞驳的声浪,如同被拦腰斩断,戛然而止。
镜头顺着所有人的视线,推进到巨关前。
关墙上,西凉守军的身影稳如磐石,关门纹丝不动。
突然,一面绣着“董”的大旗出现,关门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影。
逆光,看不清淅,只能看到大致轮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乱臣贼子:“董卓”!
“关东鼠辈,也敢觊觎天阙?!”
他的声音带着轻篾与压迫感。
联军阵中,诸候战旗下,袁绍面沉如水,曹操眯起眼睛,刘备紧握双剑
“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喜悦,瞬间被更大的压力所取代。
因为董卓来了,意味着
“咚!!!”
关门内,战鼓再次擂响,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宛如巨兽复苏的信号。
“嘎吱吱
”
“轰!!!”
虎牢关那高大沉重的城门,仿佛被爆破般向内炸开,木屑与烟尘弥漫。
烟尘未散,一点极致的红色,刺破迷雾。
赤兔马“撞”了出来,马蹄碗口大,路面炸裂,碎石飞溅。
马背上。
吕布单手持方天画戟,戟刃拖地,划过黄土。
另一只手随意挽着缰绳,三叉束发金冠下,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眼神微微低垂,视线扫过关前三十万盟军,眼神中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聊。
仿佛眼前蠕动的人潮,冲天的杀气,不过如土鸡瓦狗般幼稚。
他缓缓策马,走出烟尘,走到关门与联军列阵中间的空地上。
“吾乃,吕布。”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讥诮:“谁先赴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屏幕里还是屏幕外。
可以说当李青扮演的吕布出场的这一刻,所有人都毫无疑义的默认了。
这就是吕布!
吕布就该这个样子。
一人压群雄,天下无双!
会堂后面。
姜汶看到这一幕,侧头跟龚丽低声吐槽:“这开场,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主角呢。”
龚丽小声回应:“这应该是倒叙吧,温酒斩华雄”的经典场面都没出来。”
姜汶咂了咂嘴:“对,先用大场面吸引观众嘛,但你别说,效果真不错。”
他从后面刚好可以扫视全场,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盯着大荧幕o
就在这时。
荧幕上一声怒吼传出,姜汶迅速回转视线。
“狂徒!看刀!”
联军左翼,方悦按耐不住策马冲出,马蹄急促。
吕布甚至没有看他,赤兔马微微加速,两马交错瞬间,一道模糊的弧光闪过。
“噗呲!”
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有利器切割肉体的闷响。
连人带马,拦腰斩断。
鲜血如红色花朵当空绽放。
慢镜头中,破碎的脏器、断裂的骨头、与惊恐凝固的面容逐渐定格。
“贼将受死!”
“为方将军报仇!”
又有三骑从不同方向怒吼而出,刀枪并举。
吕布依然是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