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季桑擦了嘴角,再慢慢擦去她手上沾染上的调料颗粒,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像是在擦拭某种珍宝,十分仔细。季桑只觉得痒意从手掌慢慢传上来,浑身麻痒。随后,他才捏了帕子干净的一角,擦察去他自己嘴角的些微油渍。季桑低头看着崔洵尚未放开自己的手,他的手几乎跟她的差不多白,漂亮得像是破损但干净的瓷器,浅淡的疤痕是他多年艰险的见证。崔洵忽然往烧烤炉那边走去,他还牵着季桑的手,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着快跑了两步,本以为崔洵是还想再吃两串,却见烧烤炉那边多了一行人。因丢在一旁的滑竿,季桑认出了对方,为首之人竞是个看着才十岁出头的男孩。
季桑走近后才知道,那男孩是见戎枣花烤东西觉得新奇,在旁边多看了会儿,就想自己也试着烤一下玩玩,被随着他一道来的下人们死死拦住,他不高兴了,正在骂他们。
季桑仰头看向崔洵,却见他眉头轻皱,像是很不待见那男孩。想想崔洵的身份,他肯定是认出了对方。
季桑小声问:“大人,那谁啊?”
崔洵道:“靖王。”
季桑愣了会才想起来,这是皇帝唯一的弟弟啊。先帝其实生了不少孩子,但夭折的也多,如今还活着的儿子,也就是当今天子,和这位才十岁的靖王了。
先帝去世时,靖王才四岁,当时十六岁的皇帝已成长得很出色,皇位非他莫属。
考虑到靖王的母家背景,季桑猜测靖王一党肯定会很不甘心,在他们看来,靖王只是生晚了几年。
知道那小男孩的身份后,季桑便拥有了跟崔洵同样的不待见。他们难得一起出来玩,正玩得高兴呢,这位身份敏感的小王爷来捣什么乱。季桑心中正腹诽,却见那小王爷骂着骂着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倒了下去。季桑:“!”
不是,麻烦自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