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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1 / 2)

第60章第六十二章

薛殊一直觉得云澈和他这位义兄的关系不简单,虽然从岑宁的言谈也好,听云澈提及昔日义兄的口吻也罢,这二位实在没什么深情厚意,可这是直男的理解。

以薛郎君三俗小黄文网站浸泡了十多年的眼光看过去,如果用一句话形容这两位的纠葛,那就是一时瑜亮、相爱相杀。不过这话不能被云澈听见,否则云将军的佩剑就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鞘中,而是要当胸捅来了。

是以,薛殊没叫满脑子见不得人的想法流露面上,十分友好地笑了笑:“吃了吗?”

云澈自然吃过了,他用早餐时,薛郎君还蒙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但他不曾拒绝薛殊的好意,往她对面一坐,随手捞起个黑不溜秋的果子。那果实的外壳硬硬的,却禁不住武将指力,被他捏得干脆分开,露出里头冰雪般莹白的果肉。<1

味道很不错,嫩滑多汁,甘酸可口。虽不是同一类,却也叫人理解了昔年玄宗皇帝紧着命人将岭南的鲜荔枝运去长安的心态。只是这果子吃在云澈嘴里,有点暴殄天物,因为他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上头。“你倒是好睡,也不担心胡副使往丞相府这一趟结果如何,"他凉飕飕地说,“十几箱礼物抬过去,就不怕东西送了,事没谈妥,天大的手笔打了水漂?”薛殊品着这话:“所以你到底是担心胡千岩办不妥这事,还是肉疼那十几箱礼物白白送了旁人?”

云澈被她的直截了当"哽"了下,但他绝不愿承认自己小家子气,只嘀咕道:“十箱云锦,够换多少粮草了”

薛殊有点纳闷:"你真是魏家养大的?”

云澈:“不然呢?”

“魏家好歹是辽东名门,更出了两任辽东总兵,还追赠了宁远伯,"薛殊啧啧,“怎么教养出的义子这般”

她想说"小家子气",抬头对上云澈隐含警告的目光,到底咽了回去,换成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说法:“…勤俭持家?”云澈还是有点不满意,但也没找她麻烦:“你当魏家的名望是怎么赚的?那都是沙场搏命拼回来的!两位魏帅倒是没少想捞银子的点子,可但凡有点结余,都拿去养兵了,哪有一口气送出去十箱云锦的手笔!”这话当然还是在刺薛殊,但薛殊摸着下巴,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头。瞧瞧,这可不是她的脑子被三俗小黄文腌入味了,实在是云澈一口一个“两位魏帅",代换成几百年后的同龄人,就应该是互吹牛逼的场合,其中某人拍着胸口,跟其他人不无得意地吹嘘"我爸是谁谁谁”“我哥又是谁谁谁”“他俩当年可牛逼了"云云。

薛殊干咳两声,努力让自己的脑回路正常一点。“张德登毕竟是广南国相,再偏安一隅,也是见过世面的,不下大手笔可震不住他,"她说,“小将军,我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该花钱的时候抠抠搜搜,等来日再想挽回,你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止十倍百倍这么简单了。”

云澈品着这话,不以为意的神色渐渐收了。大

薛殊不是手里没把门的纨绔子,但她懂得该使钱的时候,绝对不能吝啬小气。

等胡千岩回来时,她就知道,她的大方豪爽得到了回报。“托大人的福,下官与丞相大人相谈甚欢,"胡千岩微躬着身子,毕恭毕敬地回话,“下官已将大人的话带到,丞相大人也听得很用心。”薛殊似笑非笑地问:“你是如何带到的?”她在正厅见的胡千岩,云澈、岑宁等人都在。除此之外,角落里站着两个扶刀的护卫,是辽东军出身的校尉。门外也有护卫值守,却是武文顺和黎北亭。胡千岩低眉顺眼:“下官说,我等途经西卷时,撞见北军破城,观其战力武备,确实精良,难怪西卷守军抵挡不住。幸而北军对我大穆声威尚有忌惮,这才稍作收敛,否则城中百姓无一人可活命,实在是人间惨事。”“下官还说,我等此行原是为了与广南通贸修好,宣教仁德。我朝天子圣德昭于四海,见广南百姓屡遭兵祸,心实痛楚,恨不能以身为藩屏,护佑万方安宁。”

“奈何大穆与广南山长水远,又为郑氏阻隔,无名无份,不好插手罢了。”薛殊:“那张德登是何反应?”

“张相若有所思,却未接茬,只是一味叹息。”岑宁有点着急,想说什么,被云澈一个眼风堵了回去。薛殊只作不见,又问:“你只与张相说了这些?”“自然还提到觐见阮主之事,"胡千岩说,“张相说,明日是十五之夜,良辰吉时,最堪宴饮。到时,阮主定会请大人入宫赴宴,还请大人务必赏光。”“张相还说,阮主素来仰慕中原上邦,得与天朝使者亲近,幸甚至哉。只他尚有些不解困惑之处,届时还需请教中原上使。”薛殊这才真正满意。

岑宁被云澈盯着,满肚子的话憋了许久,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了:“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薛殊不说话,笑眯眯地看着云澈。

云澈莫名有种被考校的错觉,但岑宁眼巴巴地看着他,而薛殊又一心看乐子,他只得为部下解惑,顺带印证自己的猜想。“胡先生与张德登说,我朝天子心系广南百姓,只是苦于没有名分,那便是要阮氏朝廷给咱们一个名正言顺驻扎西卷城的理由。毕竞南朝势弱,真要与北朝面对面作战,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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