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贷也一直由男方父母在还,不属于婚后共同财产,拿回来比较困难,至于男方说的那些钱,那是他自己算的账,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怕,你们这边也可以算你们的账。”
丁瑜情绪过会就崩溃了,听话也跟听课似的,净捡那不是重点的听,把师哥都整得无奈了,最终还是交代给了丁琰:“能协议离婚尽量协议,房子车子他提前都做了打算,大概是分不到了,但婚后创业共同所得,我觉得可以争取一部分。如果走诉讼,咱们也不怕,男方是过错方,就是耗的时间会有点长,而且第一次未必会判离,需要男方出轨证据和两人感情破裂实证,最好是有他长期同居的证据,会对咱们更有利,你们可以自己商量一下。”“谢谢师哥。”
“应该的。”
挂了电话,丁琰心又凉了一截,她这个傻妹妹估计要净身出户。1下班后,丁琰在街上晃荡,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这两天王一珩挺忙的,没怎么找她,她也有了片刻喘息。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不知道传到哪个阶段了,反正也没人跟她说实话。这个世界是如此丑陋和水深火热,她需要逃脱。安然远在上海,她也不可能天天去找方奕涵,她掏出手机,给杭霆发了个消息。
这个二代随叫随到。
看到丁琰两个大黑眼圈挂着,憔悴得不成样子,杭霆本来还想用上次她发错图片的事调侃两句,见了面却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只是心疼地看着她。丁琰无力地拉开车门,“我想休息会儿。”她好累。
说完她就歪头在副驾睡着了,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就好像一个逃亡很久精神紧绷的人突然到了安全地带,放下了所有戒备。杭霆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呼吸掠过她白皙的侧脸,和记忆中的女孩重合,也不知是出于保护欲还是什么,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此刻有种特别想吻她的冲动。
杭霆开车回了家,在地库叫醒她,说到家里再睡,在车上睡不舒服。丁琰揉揉眼睛,跟他走进电梯厅,摁了6楼。她到过杭霆曾经的家,大得能开运动会,现在这个房子显然不是之前的。“这是你自己家?”
杭霆"嗯"了一声,替她从玄关拿了双拖鞋,然后就松松垮垮地倚着柜子,看她换鞋,“要不要参观参观?”
丁琰没跟他客气:“可以让我睡床吗?我的腰快断了。”“没问题。”
丁琰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在家都睡沙发,要么跟我妹挤一张床,都没睡好。”
杭霆看她一眼,直接走进去,打开里面一间卧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丁琰跟着他走过去,看这架势:“你这里都没客房吗?”“本人一个人住,要什么客房。”
这套房本来是个挺宽敞的四室,他都打通了,装成了一间大的一室一厅。丁琰站在卧室门口犹豫着说,我还是睡客厅吧。“怕我趁人之危啊?我是那种人吗?"杭霆邪邪地笑道。丁琰想了想,说:“是。”
杭霆笑了,看来他以后要注意人设的打造了,不然总给她留些坏印象。最后她还是去了主卧睡,因为他的沙发实在太艺术了,坐着都不舒服,躺着更不舒服。她恨恨地看了眼沙发,问杭霆:“你故意的吧?”杭霆笑得不行:“你被害妄想症啊?我房子都住进来一年多了,你以为就为把你骗上床啊?”
说完,他们忽然都沉默了,现在说这个确实不太合适,杭霆收起表情,说,快去躺会吧。
他的床果然很舒服,居然还是电动的,杭霆从床头柜拿了个遥控器,给她调到零重力模式,说这样睡着最舒服。
杭霆给她拿来一条毯子,说是羊绒的,特别舒服,还专门拿到她脸旁边,让她蹭蹭。
“你家什么东西都好。"丁琰撇撇嘴,笑着说,不过还是乖乖地蹭了蹭。“那当然。"杭霆一点都不矫情,说他好的他照单全收,也不管是不是嘲讽。“我后来才知道羊毛的不会起静电欺,以前总是不懂,冬天我一脱外套就噼里啪啦的,你们身上怎么就不会有。”
杭霆笑笑,给她盖好毯子。
又是熟悉的香味。这个味道只有杭霆家里和他身上有,她在别的地方都没闻到过。
她问他,到底用的什么洗衣液,她这么多年都没再闻到过这种味道。“尤加利和栀子花香吧,洗衣液,消毒液和柔顺剂混合在一起就这个味。我们家阿姨一直这么用。”
丁琰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真好闻。”“谢谢你让我借宿一会儿。"丁琰在手机上定了个闹钟,打算睡四十分钟就走。
杭霆帮她拉好窗帘,坐在床沿,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慢慢地梳,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沉沉地望着她。2丁琰在闹钟震动的第一秒就弹射了起来,关掉闹钟,她发现自己的手和杭霆的手正牵在一起,而杭霆也趴在旁边睡着了。她一动,杭霆也醒了。
“我该走了。“她很利落地下床,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头发。回来的时候杭霆还在床边发癔症,他半睁着眼问:“你都不赖床的吗?”丁琰摇头。她身体里好像始终有一根紧绷的弦,跟闹钟同步响。“狠人。“他很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赶紧追过去,让她留下吃个饭再走,“不然显得我太怠慢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