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柯的心彻底软了。他见过太多女人哭,但从来没有一个能哭得这么好看,这么让人心疼。
“别哭了。”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递给她一张纸巾,“为那种人不值得。”
叶晓绵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声音哽咽:“对不起让张先生见笑了”
“叫我张柯就行。”张柯说,“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叶晓绵点点头,小声说:“张柯”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听得张柯心头一颤。
“你”张柯尤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晓绵摇摇头,眼神空洞:“我不知道 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但……”
叶晓绵的眼神更加落寞,本来她便也算是个清秀的小美女,再加之女主光环,让座位炮灰的张柯看的更加心热。
张柯心里那点火苗越烧越旺。
他是沉寂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但“朋友”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总有点微妙。
沉寂太优秀了——长得比他好,成绩比他好,连玩游戏都比他厉害。
从小到大,张柯都活在沉寂的阴影下,别人介绍他时总会说:“这是张柯,沉寂的发小。”好象他这个人本身没有任何价值。
叶晓绵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闪铄的光,知道时机到了。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斗:“而且,那个沉烟其实她是我的舍友。”
张柯挑眉:“舍友?”
“恩。”叶晓绵点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纸巾,“当初看她没地方去,我好心收留了她。我们住在一起大半年,我一直把她当姐姐看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象在自言自语:“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背后捅我一刀,抢走我最爱的人”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张柯,你说人心怎么能这么坏呢?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张柯脸上浮现出怒意。他本就是个容易被煽动的人,尤其当对方是个楚楚可怜的美女时。
更妙的是,叶晓绵这番话正好戳中了他内心对沉寂的那点嫉妒——看吧,你沉寂当宝贝一样护着的人,不过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那你现在还和她住在一起?”张柯皱眉,“岂不是每天看到她都生气?”
叶晓绵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
其实沉烟早就搬走了,搬去了沉寂的公寓,但她当然不会说。她想看看张柯接下来会说什么。
张柯打量着叶晓绵。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暴露,又能隐约看见锁骨。
长发微卷,皮肤白淅,此刻眼框泛红的样子,简直是他最喜欢的那类“小白花”。
最近他刚跟上一任女友分手,正处在空窗期。那个模特出身的女友美则美矣,但太张扬,太有主见,不象眼前这位,柔弱得恰到好处,需要被保护,被拯救。
“这样吧,”张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在城东有套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搬过去住。”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我得提前说清楚,那房子我偶尔也会回去住,处理些工作上的事。”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叶晓绵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尤豫的表情:“这样不好吧我们才刚认识。”
“什么刚认识,”张柯摆摆手,“之前在游戏里你不是早就认识我了?再说了,你难道想每天回家看到那个忘恩负义的舍友?”
叶晓绵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似乎在认真思考。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腕露了出来——纤细,白淅,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是那天在仓库被绳索勒出的痕迹,已经快要消退,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
张柯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我”叶晓绵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我真的可以搬过去吗?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张柯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就这么说定了。”
叶晓绵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颤斗,但没有抽回。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鱼儿,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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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叶晓绵搬进了张柯在城东的高档公寓。
公寓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奢华,视野开阔。
张柯亲自开车来接她,帮她搬行李——虽然她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你就这点东西?”张柯有些惊讶。
叶晓绵勉强笑了笑:“之前和沉烟住在一起,很多东西都是共用的现在分开了,我什么都没拿。”
这话说得巧妙,既解释了自己行李少的原因,又暗指沉烟占了她的便宜。
张柯果然皱起眉头:“她连你的东西都拿?”
“也不是”叶晓绵低下头,“只是觉得用过了的东西,再要回来也没意思。”
张柯心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