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档案上明明白白写着自杀,连你的签字都在!
这到底……”
邵建国没看李少成,目光飘向窗外那棵老槐树,树影落在他脸上,沟壑里仿佛积满了岁月的尘埃。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勇以为他不会再说,才听见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徇私。”
“接到报案那天,天阴得厉害,跟现在差不多。”
他的声音开始飘忽,像是沉进了回忆里,“我带着队里的人赶到唐雄家,书房门虚掩着,推开门就看见他倒在书桌前,手腕上一道口子,血浸红了地毯。”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仿佛又摸到了当年那片粘稠的温热:“可不对劲。
那伤口太浅了,边缘还卷着,像是没用力;
书桌上的茶杯里有安眠药,但剂量不够致死;
最关键的是窗台上,有半枚带泥的鞋印,43码,唐雄穿41码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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