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了,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撒娇,“快去买早餐,我饿了!”
“遵命。”杨震笑着应着,转身时脚步都带着点轻快。
杨震的手刚搭在门把上,指腹还没感受到金属的凉意,身后就传来季洁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像晨露落在荷叶上,“买早餐的时候,绕去东边那家铺子看看,他们家的豆腐脑是咸口的。”
他脚步一顿,转身时,季洁正半靠在床头,病号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手里还捏着那本没看完的《白夜行》,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
“知道了。”杨震应着,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两秒才移开,喉结悄悄滚了滚。
关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他却忽然觉得那味道里掺了点别的。
是他藏在办公室里那枚戒指的金属冷香,是昨晚在心里盘算了半宿的求婚词,是比季洁本人更急着盼她出院的那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