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皂角香。
“卧底时间越长,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林宇死在丁箭面前,你想想……那孩子,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季洁的心猛地一揪。
林宇案的卷宗她看过,照片上的人早已面目全非,光是文字描述就让人窒息。
丁箭当时就在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眼泪都不能掉——那得多疼。
“就像当年田蕊。”季洁的声音低了些,“宝乐没了,她的心理评估直接不合格,再待下去就得崩溃。”
“所以我赌一把。”杨震的手指轻轻梳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他,“田蕊回来,至少他身边有个知根知底的人。
有时候救赎这事儿,外人帮不上,得是心里那点念想。”
季洁从他怀里挣开些,仰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眼窝的阴影里藏着疲惫,却亮着点笃定的光。
她忽然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衬衫往下拉,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杨震,你现在越来越像只老狐狸了。”
杨震的呼吸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嗯?”
“算计得这么深,”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着,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哪天把我卖了,我是不是还得帮你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