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尖。
原来最好的日子,不是轰轰烈烈的冲锋,而是这样带着药味的夜晚。
有人陪着算计柴米油盐,也算计着如何让身边的人都过得好一点。
往后余生,慢慢来,真好。
丁箭站在医院门口的公交站牌下,晚风吹得他外套下摆直晃。
刚才病房里那点暖融融的气氛,像隔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他挠了挠头,自嘲地笑了笑——可不是嘛,杨哥和季姐好不容易在一起,自然是想过二人世界的,自己杵在那儿,确实像个多余的。
街角的小饭馆亮着暖黄的灯,油烟味混着酱油的咸香飘过来。
丁箭掀开门帘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碗牛肉面。
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嗓门亮得像扩音器:“大碗加肉啊?”
“嗯。”丁箭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卧底时养成的习惯,总觉得每个推门进来的人都带着目的,手不自觉地往腰后摸。
那里本该别着枪,现在却空落落的,只剩层磨出毛边的布料。
牛肉面端上来,红油飘在汤面上,撒着翠绿的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