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在绝境里找到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行。”
张局声音哑得厉害,“听你们的。
注意安全。”
杨震语气郑重,“明白。”
挂了电话,张局抓起对讲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各组注意,计划有变。
缉毒支队、治安大队立刻撤离,只留六组和猎豹突击队的人。
重复,只留六组和猎豹!”
对讲机里瞬间传来骚动。
禁毒支队的老周几乎是吼出来的:“张局!为什么撤我们?我们离得最近,装备也齐!”
“你们擅长的是追踪、取证,不是近距离突袭。”
张局的声音冷得像冰,“砖窑厂地形复杂,现在需要的是能在废墟里近身格斗、快速突入的人——六组和猎豹更合适。”
“可是杨局他们……”
“服从命令!”张局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接应!”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老周压抑的声音:“……明白。”
张局放下对讲机,靠在椅背上,胸口闷得发疼。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代表杨震和季洁的光点,像两颗孤零零的星,悬在砖窑厂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