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里的温暖,和身边这个人的温度。
财政局办公大楼的走廊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沈耀东的皮鞋踩在上面,发出空旷的回响,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他攥着衣角的手早已汗湿,指腹反复摩挲着衣领上那颗不起眼的纽扣——监听器像只窥视的眼睛。
离高立伟办公室还有三步远时,他停住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冷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意瞬间窜上来,眼眶跟着红了。
这是他第无数次在心里推演这场戏,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哽咽,都得像真的从骨头里熬出来的。
“当当当。”敲门声不重,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进。”高立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淡得像杯凉白开,听不出情绪。
沈耀东推门的瞬间,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去的。
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却没捡,只是死死盯着办公桌后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
高立伟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淬了冰,看见他时,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是意料之外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