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小事。
停车场的车还停在原位,车身上落了层薄灰。
郑一民拉开车门,坐进去时,座椅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他拧动车钥匙,发动机突突地响了两声才启动,像头年迈却依旧倔强的老黄牛。
车驶出警局大院时,门口的保安冲他敬了个礼,他抬手回礼,目光却已经投向了市局的方向。
后视镜里,六组的办公楼越来越小。
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穿梭,郑一民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跟着张局干了快二十年,太了解这位老领导的性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紧急任务”这四个字。
他隐约猜到可能跟高立伟有关,那只狡猾的狐狸,藏了这么久,终于要收网了?
车拐进市局大院时,看门的人,笑着给他放行,“郑支早!”
“早。”郑一民点点头,把车停在办公楼门口的指定车位,拉手刹时,动作比平时重了些。
他推开车门,将臂弯里的警服往身上一套,扣子从下往上系,动作一丝不苟,最后扯了扯领口,确保警号端正地别在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