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生意上还打过几次交道,怎么,王神医遇到他了?”
王虎把今晚遇到楚灵儿,以及楚家被马如龙强行吞并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周镇山听完后,用力抽了一口雪茄。
“楚家的事情,我之前确实有所耳闻。”
“但我真的没想到,马如龙的心思居然这么狠毒。”
王虎看着周镇山的眼睛,猛地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么周家主,马如龙这个人,有没有私下里接触过你的女儿周若曦?”
周镇山一愣,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他闭着眼睛想了半天,突然猛地睁开双眼,狠狠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
“就是三个月前的那场慈善拍卖会!”
“当时马如龙也参加了那场拍卖,并且就坐在我们周家座位的旁边!”
“若曦拍下那幅古画的时候,马如龙还夸赞若曦有眼光,甚至还亲手帮若曦把画卷了起来!”
王虎听到这里,心里已经彻底明朗了。
那幅画里的迷幻草药,十有八九就是马如龙塞进画轴里的!
王虎站起身,语气冰冷。
“周家主,看来有人不仅想吞了楚家,还想用同样的手段,慢慢耗死你的女儿,借机掌控你们周家。”
周镇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将手里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咬牙切齿。
“马如龙!我周某人跟你势不两立!”
第二天一早。
王虎立刻让周镇山去彻查马如龙最近在淮海的一切动向。
而他自己,则再次进入了周若曦的房间。
驱除周若曦体内残留的迷幻药毒素,对王虎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他坐在床边,双手贴在周若曦的背心。
精纯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络,一点一点地将那些附着在神经上的毒素清除掉。
在这个治疗的过程中,周若曦中途苏醒了一次。
她直直地盯着王虎刚毅的侧脸,极其虚弱地说了一句话。
“我见过你……在我的梦里。”
王虎愣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周若曦的精神状态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好转,甚至已经能靠在床头,自己端着碗喝点白米粥了。
周镇山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给王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写下一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双手递给王虎。
“王神医!这五百万只是一点心意,等若曦彻底痊愈,我另有重谢!”
王虎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直接伸手推了回去。
“我救人不是为了钱。”
“我要的那个马如龙的信息,查到了吗?”
周镇山一听,立刻收起支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查到了。”
“就在今天下午,我手底下的人带回了确切消息。”
“马如龙明天晚上七点,要在他的西南商行举办一场顶级的私人玉石品鉴会。”
“据说,他要在会上展示一批刚从西南边境运回来的极其珍贵的极品玉石。”
周镇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
“我也收到了请帖,王神医,您看……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探探这个王八蛋的底?”
王虎接过请帖,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去。”
“不过,以免打草惊蛇,我自己单独行动。”
一直跟在王虎身边的黄海波听说后,立刻跳了出来,死活非要跟着。
“兄弟!带我去,带我去!”
“这种装逼的场合我最熟了!我手里正好也有请帖,我跟您一起进去,绝对能给您打掩护!”
王虎看着黄海波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答应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
淮海最繁华的商业街中心,西南商行门口。
无数穿着名贵礼服的富商和贵妇,正拿着请帖排队入场。
王虎和黄海波两人,极其低调地混在人群中,顺利通过了安检,进入了会场内部。
商行内部到处都是衣着光鲜的男女,端着香槟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着。
王虎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全场,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马如龙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品鉴会正式开始。
大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了最前方的舞台上。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暗红色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满面红光地走上了台。
这人,正是西南商行的老板,马如龙!
马如龙笑眯眯地对着台下拱了拱手,说了一通欢迎各路贵宾的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随后,他大手一挥。
“来人,把咱们商行新到的宝贝,给各位贵宾请上来!”
十几个穿着旗袍的高挑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推着几个精美的透明玻璃展柜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