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开口:“松开她,不要紧张。
这下开心了没?
解气了没?
记住这个感觉,刀扎紧人肉里,就是这个感觉。”
四个保镖相互忌惮的看了下陈风,又相互对视下,最后还是松开了这个女人。
陈风继续带上手套,准备针线,拔刀,然后伤口缝合。
陈风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全程没有一点点声音,呼吸平稳,只有额头的汗,证明他的疼。
外头低勿低勿响起来。
陈风敷药,绑纱布,然后起身:“对不起啊于少,我这一点小问题,就不陪同去医院了。”
救护车来了后,也是拉着人,进去救护车里。
另外一个,也是借助梯子把人抬了出来。
拉着两个人,赶紧去医院了。
衙门询问情况,知道内部原因,双方没有人愿意报案,这事就只能当没发生了。
陈风开口:“我们小打小闹,下手没轻没重,属于玩了,没有谁故意闹事。
娘亲舅大,娘死舅来。
我们是血亲,相互自己砍着玩,又没死人,没出事,您还是别忙活了。”
于龙的小弟开口:“我们几个作证,他自己捅伤了自己。
那个人自己想不开,自己装上墙里了。”
衙门的人看着墙上的一个大窟窿,他们也是看到了,人从墙里抠出来了。
这一脚把人从地上踢进去三米远,两米高的墙里,这身手太恐怖了。
衙门捕快队长开口:“陈总,这人是您提进去了?”
陈风赶紧摇头:“我从小体弱多病,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您一定看《少林足球》看多了。
他自己撞进去的,他们都看见了。”
于龙的小弟也是赶紧作证。
几个捕快也是只能留案,然后离开。
陈风看着于菲:“表妹,以后少见面。
一见面我就为了你流血了。
不对。
是你,让我流血了。
表哥,我好疼啊。”
于菲看着陈风挑眉的动作,你她妈的要脸吗?
这流氓话,能对我说?
陈风看着羞怒的人:“有些人啊,心太脏了。
你瞅瞅,你想的都是什么。
都说侄女像姑,没想到,真的可以这么像。”
于菲看着对方虔诚的目光,她有些触动。
陈风脸上挂着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用最平静的话开口:“我都想弄死你全家,把你制成人皮雕像放在我的客厅。
每日给你烧香跪拜三下。
我见你第一面,就想弄死你。
动物园里的动物,只要伤人,把人当食物后,无论多珍贵,直接处死。
因为只要伤了一次,它在饥饿的时候,本能就会这样。
如今,我居然本能的生出这个念头。
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给无公害处理了。
表妹,可惜了。
规矩,礼法,每一个条都困死了这个暴虐的心。
我亲爱的表妹,你家里的猴子,为什么不能关好?
就这样任由他伤人吗?”
于菲愤怒的开口:“他是你表弟。”
陈风上去就是一巴掌。
于菲捂着脸,不敢置信。
陈风又是一巴掌。
于菲捂着脸后退一步。
陈风笑着开口:“终于体会到,母亲打儿子的快感了。”
于菲手指头,指着他:“你这个疯子,疯子。”
陈风看着她:“你以为李总给这个猴子钱。
给钱,难道是怕他?
那是我妈给他零花钱。
一次性都补给了你们兄妹三个。
这钱是礼法,这钱是规矩。
刚刚这两巴掌,也是提你的小姑,管教下你。
于小姐,我们情分已尽。
李总,送客。”
李樰也是惊魂未定,听到叫自己后,也是大口喘气后才回过神。
李樰愤怒看着于菲,她此刻清楚了,这哪里她妈的是亲戚。这明显就是政敌:“于少前后几次来,我每次以礼相待。
我也是给了他400万零花钱。
这个公司是我的,我还没嫁给陈风了。
他现在,就想拿着我送给他的零花钱,入股我的公司?
购买我公司的股份?
让我每年给他分钱。
于小姐,我今天呢。
休夫。
他告诉您,这小白脸被我踹了。
以后,您们于家人,别来这个公司了,再来我可询问税务部门,是不是逼得我离开了。
是不是,京城你家开的。”
于菲气的心脏都快裂开了,这人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啊。
陈风一听休夫,赶紧搂着李樰大腿,瘫软在地,哀嚎起来:“不要啊,离开你,我会饿死的。
我娘死的时候,舅舅都没去。
没娘的孩子,舅舅又不爱,我可没脸活了啊。
你敢走走,不是让我去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