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真心?
陈风缓口气:“路先生,我不是边荒之地的人,没见过美人的吕布,也不是那个董卓。
王司徒家里这个貂蝉,只是普通的舞女而已。
他家里比貂蝉漂亮的,可能大把大把。
当初卫皇后,也不过就是舞女出身。
您说真心了,我哪里知道是不是真人。
我感觉您玩的特别大,我跟您的后果一定会很惨。
就算有一天真的成了,我和您的结局不会比吕不韦好多少。
就您给我找的劳心劳力的工作,我真不行,就不能饶了我?”
路争脸色完全变了,黑着脸,整个人恨不得吃了对方:“你这拍摄电影两个多月,又拍摄文艺片两个多月,如今都7月了,你准备后半年都待在国外了。”
陈风耸耸肩:“没办法,您玩的局太野了,我可不想卷进去。
真有那一天我宁愿去少年宫,带孩子,看星星,志不在此。
况且我已经找了这么多红颜知己,瞒不住的。
我总不能跟那个死鬼老爹,装傻吧?”
路争愣住了原地,他握着手机整个人觉得自己入魔了一样。
路争缓过来后,用祈求的语气询问,他相信对方听的懂,也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你,你真的很不一样。”
陈风听这语气,简单考虑了一下:“路先生现在局面我不清楚。
以前家里给我讲过一个小故事,一个人需要穿过一处沼泽地,可沼泽地里有鳄鱼。
他的目前是过去,而不是对付每一条鳄鱼。
自己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我不清楚路先生的局面,我也不想参与,如果路总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把一摆在尴尬的位置,我可能还会做出一些对你有帮助的建议。
现在不行了,一个身份说一个身份的话。
我跟路先生不同,我没有那么高的追求。
刚刚你说荀彧自杀事情,可当初他们两个约定的时候,难道不是匡扶汉室吗?
最后不匡扶汉室的根源,其实在霍光被灭族。
那时候所有的世家明白,我不是集团的股东,我只是集团的部门经理,既然部门经理了,那我还不死命的搂钱了。
一个人如此没事,全部人如此了,那么大汉也就没了。
根源就是刘氏自己作死,你当皇帝了,你掌权了,但是你不能灭族,因屁股决定气度。
底线,当底线被突破的时候。
权臣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可你想赢了别人,就要不断突破底线。
路先生看错了我了,我还是有底线的。
不是曹公给不了荀彧东西了,而是大汉给不了曹公体面退场。
这个俸禄尽了,也是刘氏自己作死的结局。
是刘氏自绝于股东,自己给自己挖坑把自己后人给埋了。”
路争此刻肺都快气炸了,但是他不得不让自己控制好情绪。
屁股决定气度,此刻它必须展现出气度。
王八蛋,你骂着老子,还提醒老子有气度,等我收下你再说。
他娘的,真气人。
路争缓口气:“为什么,难道我不值得你信?”
陈风点头:“一个能被三言两语给气破防的人,就不具备人主的气度。
你不是一个好东家,我也不是一个好长工。我不想卷进去你们的战场,太恐怖了,谋士是阴冷狠毒的冷箭,在强大的英雄,哪怕项羽,射中也得惨死。
再说了,你这个面相真不行,真不行。”
路争发现自己说不过他,他比自己更理解一些游戏的规则,他还具备破局的能力,他能一眼看清楚自己的目的,每一刀往心坎扎:“你现在痛快了,以后孩子呢?”
陈风缓口气:“世界的本质就是妓女,强盗和骗子。
我目前干得就是妓女的服务工作,让更多人愿意进去影院买单看电影。
无论是歌曲,还是电影,小说也罢。
都是服务别人的,我就算跟你了,也不过还是服务别人。
既然踏不进去主流里,那我就不进去了。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想要生出一条龙,那对方也得是龙。
我没有资格的,血脉不够纯。
路先生血液不够纯…”
路争被这一句话,直接给干破防了,前面面相还能忍,这次你踏马的怀疑我血统,你在那里恶心谁了?
路争前面本来还能忍着,后面一句话直接破防了:“你够纯,清末武举人,你反了。
你爷爷留学樱花,反了。
扶持袁,反了。
军阀,反了。
民国,反了。
佛家,反了。
道家,反了。
吕布不过三家,你家呢?”
范小胖差点长大嘴巴,我的亲娘嘞,这种人咋还能活下来呢?
陈风已经知道自己要得到了消息,他也不想跟对方聊天了:“他们不听话,所以该死嘛。
以前旧账不提了,入关后,自有大儒辩解。
最后不是证明了,我家里是好人。
有些事情,一开始就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