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必担心规矩一事。”
“这套只是胎息入门养生法门,并非武馆镇馆秘学、杀敌绝技。”
“我们早已专门请示过师傅,得到了明确应允。”
“师傅言,武道先修心,次修身,家人安康,武者方能心无杂念,潜心苦修。”
“而且此功无门坎,不分根骨强弱,每日只需静坐半个时辰,温养气血,舒缓一身劳碌暗疾,最是适合您与母亲。”
徐默也连忙附和,认真补全话语。
“是啊爹,我们反复问过师傅好几遍,绝无半点欺瞒。”
“师傅准许家族亲人修习这套基础胎息功。”
“功法简单易学,我们手柄手一步步教您,很快就能上手……”
徐虎静静听着两个儿子细致的解释,心头的顾虑渐渐消融。
他回想自己半生辛苦,风雨漂泊,一身筋骨早已劳损不堪。
妻子常年操持家事,日夜操劳,身子也素来虚弱。
沉默良久,他缓缓点头,眼框微微发热。
“好。”
“爹学。”
“等我练会,便好好教你们娘,一家人一同养身。”
见父亲松口答应,兄弟二人顿时眉眼舒展,满心欢喜。
徐默连忙搀扶徐虎坐到院中青石凳上,让他端正盘膝坐好。
徐玉蹲在身侧,一字一句,轻柔引导。
“爹,腰背挺直,全身放松,双目轻闭,摒除杂念,放缓呼吸,心无旁骛……”
“吸气绵长,意念下沉,稳稳落于丹田腹下,呼气舒缓,排尽体内浊气,循序渐进……”
徐虎依言照做,可常年劳作半生,心性浮躁难静。
脑海里全是湖水渔获、田间农活、家中琐事,杂念丛生。
呼吸杂乱急促,始终无法沉下心来,更感受不到半点异样。
片刻过后,他微微烦躁,想要起身。
“不行啊阿玉,我静不下心。”
“脑子里乱糟糟的,半点感应都无,怕是练不来这修身功夫。”
徐玉语气温和,徐徐安抚,没有半分不耐。
“爹,不必心急。”
“胎息之道,首重静心,急不得,躁不得。”
“初修之人皆是如此,慢慢放空思绪,专注一呼一吸就好。”
他伸出手掌,轻轻贴在徐虎后背,温和引导气息流转。
“感受气息入喉,顺经脉缓缓下沉,滋养丹田。”
“如同湖水缓缓漫过岸堤,轻柔缓和,切勿强行运气。”
徐默在一旁轻声提醒,贴合父亲日常习性开导。
“肩膀放松,不要紧绷僵硬。”
“呼吸放缓,就象您在湖面静静等鱼上钩一般。”
“心沉下来,气自然就稳了。”
在两个儿子耐心十足的指引与安抚下,
徐虎慢慢沉淀心神,抛开繁杂琐事。
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匀净,意念随气息缓缓沉降,身心彻底放松。
……
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
徐虎突然感受到一缕微弱温热的气流,悄然从丹田之内缓缓滋生,顺着经脉慢慢游走四肢。
浑身日积月累的疲惫、酸痛,都在这缕暖意中缓缓消散。
他猛地睁开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惊喜。
“成了!”
“阿玉,阿默,我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在身子里慢慢流转!”
徐玉温和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这便是胎息初成的内息。”
“日日坚持打坐修行,内息会日渐浑厚,滋养全身筋骨气血。”
“等您完全熟练,我便完整传授全套法门,再教娘亲一同修炼。”
“好,好!”
徐虎连连应声,满面笑容,浑身轻松舒畅。
一旁的徐母闻声走来,静静立在院落边缘。
看着父子三人和睦相伴、潜心修行的模样,眉眼温柔,笑意盈盈。
自此往后。
徐虎按时打坐修炼,二子在旁随时指点纠正。
待到他熟练掌握,便手柄手教导妻子,夫妻二人一同调息养身。
……
这一切,尽数落入维度之外的陈胜眼中。
“胎息、内气、真气、真元、入道、天人……”
“此方世界的武道之路,倒是别具一格,玄妙独到。”
“自胎息起步,肉身与心灵并行双修。”
“重入定,重观想,重心神沉淀,内敛为本,静功为基。”
“胎息九重,层层递进,不借外力,不求外放,步步扎实。”
“最特殊之处,便是炼假成真的修行内核。”
“无需吞吐天地灵气,不掠夺外界元气机缘。一切超凡力量,皆从自身而生,不假外求。”
“以精神锁念,以观想养腑,以心灵蜕变催动气血。”
“内气由此而生,后续真气凝练、真元积攒,想必皆是同源法理。”
……
光阴荏苒,岁月飞驰,转眼十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