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便能成功闯塔,成为师尊的记名弟子,前往灵界,拜入仙府。”
“师尊慈悲,这般机缘,便是仙府诸多弟子,也万般渴求。”
“此界第一批诞生的先天神圣,天赋异禀,大多都成功闯过了通天塔,离开了盘武界。
“如今留下的炼虚修士,皆是初入炼虚,才未能成功闯塔。”
“武国如今分裂成七大王国,都有一尊炼虚境界的王侯坐镇”
突然!
“嗡嗡——!”
鱼竿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震颤声接连响起,鱼线被绷得笔直,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海底传来。
祁邙回过神来,看向海面,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本座可未曾挂钩。”
“还是个大家伙!”
他轻轻拉动鱼线。
“哗啦——!”
万顷碧波骤然翻腾,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海底冲出,水花四溅,如漫天星河坠落。
这是一头巨大的鲸鱼,体长数万丈,通体湛蓝,鳞片光滑如玉,眸中闪烁着灵动的金光,修为已然达到金丹后期。
鲸鱼冲出海面之后,没有丝毫挣扎,缓缓收敛身形,化作一道丈高的少年身影。
蓝色劲装,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灵动,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水汽。
“噗通——!”
少年双膝跪地,神色恭敬至极,头颅深深低下。
“晚辈沧澜,拜见前辈!”
“晚辈乃是玉鲸一族,开启灵智八百年,苦修至今,侥幸达到金丹后期,再无传承”
“今日遭遇前辈无钩而钓斗胆咬线。”
“恳请前辈慈悲,收晚辈为徒,传授大道之法。”
祁邙端坐于礁石之上,看着跪地的沧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哈哈一笑:
“好一个机灵的小家伙,竟敢主动咬线,倒是有几分胆色,也有几分缘法。”
“你既有求道之心,与我也有几分缘法,那我便收下你这个弟子。”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祁邙的记名弟子。”
沧澜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脸上满是欣喜与激动,再次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尊!”
“弟子沧澜,拜见师尊!从今往后,弟子唯师尊马首是瞻,潜心苦修,绝不偷懒耍滑。”
“起来吧。”
祁邙轻轻抬手,再次将沧澜扶起,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好似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如今我尚有要事在身,需前往武国,你暂且跟随在我身边,一边修行,一边历练”
“弟子遵命!”
沧澜恭敬应答,身形微微后退,垂首立于祁邙身侧,神色恭敬。
武国帝宫,昔日巍峨庄严,帝宫大殿之上。
祁邙端坐于龙椅之中,身姿挺拔如昆仑孤峰,他微微张开五指。
掌心之上,七只小巧玲珑的老虎静静蜷缩,周身隐隐传来道域的气息。
大殿一侧,沧澜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
他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祁邙的身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敬畏,心脏狂跳不止。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跟随师尊前往七大王国的震撼一幕,心中满是庆幸、震撼:
“我果真是撞了天大的运气!”
“当初在东海拜师之时,我还暗自揣测,师尊到底是何等境界?”
“若是化神尊者,我能拜入其门下,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师尊竟然强横到这般地步。”
“七大炼虚大能,在师尊面前,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师尊随手一抓,便将他们尽数擒拿,困于掌心,如抓小鸡般轻松。”
沧澜愈发庆幸自己当初的鲁莽与大胆。
若是没有主动咬钩试探,若是没有跪地拜师,恐怕这辈子,都难以见到这般绝世强者,更别说能拜入其门下。
祁邙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冷淡,目光扫过掌心的七只老虎,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嗡——!”
他掌心一翻,掌心的七只白虎瞬间化作七道流光,落在大殿之上,显化出七道魁梧的身影。
这七人身披王袍,气息狼狈,看向祁邙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忌惮。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道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身影,威压磅礴如天地倾覆。
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先天神圣都要强横,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七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茫然。
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位神秘强者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这般恐怖的存在。
他们只能强撑着萎靡的身躯,努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口吐莲花,语气恭敬,试图求情: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明言,我等必定赔罪,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们还不忘记搬出祁氏的靠山:
“前辈息怒!我家太祖,乃是道祖亲传。”
“如今金圣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