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地榜第一的侠王,却是无比特殊!”
他语气凝重起来:
“自地榜设立之初,沉春秋便登上了地榜第一的位置,这一坐,便是整整十年,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现如今天榜之上的一些宗师,当年在外景阶段,也只能位列其下,望尘莫及!”
一位茶客颔首轻笑道:
“魔主与侠王,一个天榜第一,一个地榜第一,堪称是三大榜单上的‘钉子户’,无人能撼动!”
一名年轻茶客好奇地问道:“张老先生,这侠王到底有多厉害?能稳坐地榜第一十年?”
“厉害?何止是厉害!”
张铁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侠王沉春秋,修的是‘浩然正气诀’,武道意志刚正浩大,更通晓‘天人合一’的修行至理!”
他缓缓说道:
“当年,西南边陲出现一尊血魔,修炼《血神经》,残杀无数生灵,汲取精血修行,所过之处,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侠王得知消息后,孤身一人,奔袭十万里,赶赴西南边陲,与血魔大战于怒江之畔!”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血魔的血道神通诡异无比,能腐蚀元气、吞噬生机,寻常外景武夫触之即死。”
“侠王以浩然正气诀相抗,正气与邪气碰撞,激起漫天血雾与金光,方圆十里,山河崩塌,怒江倒流!”
“激战三日三夜后,侠王为了斩杀血魔,在生死之间极限升华,引动天地元气,短暂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顺势开辟内景雏形!”
张铁嘴语气激昂:
“可惜,血魔临死之前,引爆了自身所有精血与修为,施展了禁忌秘术。”
“虽被侠王斩杀,却也震得侠王内景崩塌,境界大跌,重新跌落回外景圆满,再也无法寸进,只能止步外景……”
“即便如此,侠王依旧凭借外景圆满的巅峰战力,以及‘天人合一’的感悟,稳坐地榜第一的位置,缔造了一段传奇!”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唏嘘。
地榜第一的名头虽响,可比起天榜宗师,终究差了一个境界,一个层次,这对侠王而言,无疑是天大的遗撼。
张铁嘴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
“不过,就在前不久,侠王城里出了一件大事!”
众人都是老听众了,一听张铁嘴这话,便知道必有后续,纷纷停下议论,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有人猜测:“莫不是侠王的弟子,那九大名侠又立下了什么大功?”
“我看是侠王破了什么惊天大案!”
“说不定……说不定是侠王功参造化,重新修复了内景,登临天榜了!”
面对众人的猜测,张铁嘴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悠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直到茶肆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放下茶杯,面色平淡地开口:
“都不是。前些日子,侠王城里来了个年轻人。”
“年轻人?”众人皆是一愣。
“不错,一个年轻人!”张铁嘴重重点头:
“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修为却已达外景圆满,与侠王平级!”
“他刚到侠王城,便直奔侠王庄,先是一声虎啸,声浪如雷,蕴含着磅礴的凶煞之力与精纯的武道意志,直接将侠王座下的九大名侠尽数震退,个个气血翻涌,狼狈不堪!”
众人皆是一惊:“什么?!九大名侠?”
九大名侠皆是外景高手,有两位更是外景大成吗,名列地榜的存在,却被一个年轻人一声虎啸震退,这等实力,太过恐怖了!
“这还没完!”
张铁嘴继续说道:
“震退九大名侠后,那年轻人便直接挑战侠王!”
“两人于侠王庄的演武场上交手,那年轻人的拳意霸道无双,蕴含着混沌初开、万兽臣服的玄妙。”
“每一拳打出,都引动天地间的金之元气与凶煞之力,形成一尊巨大的白虎拳影,镇压四方!”
“侠王也不甘示弱,催动浩然正气诀,周身金光璀灿,浩然正气如江海般奔腾,与白虎拳影碰撞在一起!”
“拳意与正气交锋,金光与白芒交织,演武场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将侠王庄的院墙都震塌了数丈!”
张铁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可即便如此,侠王依旧没能挡住那年轻人的攻势!”
“仅仅三个回合,那年轻人便一拳击穿了浩然正气,拳锋直逼侠王面门!侠王无奈,只能认输!”
“侠王败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茶肆内炸响,一众江湖人皆是无比惊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侠王怎么可能败?”
“是啊!侠王可是稳坐地榜第一十年的传奇人物,怎么会败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且仅仅三个回合?”
“这也太离谱了!即便是天榜上的宗师,想要三个回合击败侠王,也未必能有这份实力吧?”
质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茶肆内再次陷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