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见状,纷纷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斗。
内景宗师的恐怖之处,便在于能将自身内景投影到现实世界,借助天地之力碾压对手。
“好胆!”
剑尘也没想到此人连谈都不谈,直接出手,他怒喝一声,他的内景天地也瞬间展开。
一片璀灿的剑之世界浮现,无数剑气纵横交错,与厉长空的魔气世界碰撞在一起。
“聒噪。”
厉长空语气冰冷,右手轻轻一挥,内景世界中的魔气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魔手,猛地拍向剑尘。
魔手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主殿的白玉梁柱瞬间断裂,整个大殿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烟尘。
厉长空没有停手,再与剑尘交手的同时,内景天地全力运转,青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剑宫的各个角落。
“轰隆!轰隆!”
一声声巨响接连不断,剑宫的殿宇、阁楼、雕塑,在魔气的碾压下纷纷崩塌、碎裂。
万丈悬崖之上的山体都在颤斗,无数碎石滚落,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剑宫的弟子们惨叫着四处逃窜,却根本无法逃脱内景天地的笼罩,纷纷被魔气震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外景长老们拼尽全力反抗,却在厉长空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一个个生死不知。
剑尘眼中满是暴怒与绝望,奋力搏命,却依旧不敌。
“砰!”
伴随着惶惶拳意碾压,长剑折断,剑尘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重重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半个时辰后,厉长空收了内景天地。
原本巍峨壮丽的剑宫,此刻已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片狼借的废墟,悬崖之上的山体都被削去了大半,无数尸体散落其间,惨不忍睹。
厉长空扫视了一眼废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剑宫被灭、剑尘宗师身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天南。
江湖上下,彻底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恐慌之中。
“骇人!简直是骇人听闻!”
“那可是剑宫啊!传承万年的圣地,还有剑尘宗师坐镇,居然就这么被灭了?传承都断了!”
“四大圣地全完了!连宗师都挡不住他,这厉长空到底是什么怪物?”
茶楼、酒肆、客栈,到处都是议论此事的江湖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
而此刻,六大宗师中仅剩的两位,分别坐镇“浩然书院”和“幽冥谷”的两位宗师,得知消息后,更是心神剧震,连忙聚集在一起。
厉长空的凶威,已经笼罩了整个天南,下一个目标,大概率就是他们这两个尚存的宗师势力了。
浩然书院的院长皱起眉头,幽冥谷的谷主,脸色同样凝重无比。
面对这样一位连挑四大圣地,甚至能斩杀宗师的狠角色,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四大圣地之后,下一个,恐怕就是我们了。”
“前三大圣地,虽然被夺了传承,但并未死伤过重,这厉长空显然是留手了。”
“不过到了剑宫,怎么就……”
“谁知道呢,唉!”
……
时间一天天流逝,
浩然书院深处,藏书楼顶层。
白须白袍的院长端坐于案前,案上的清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未觉。
窗外的日光轮转,从晨光熹微到夕阳西下,光影在他脸上不断变幻,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与焦灼。
“院长,那厉长空……还没来。”
一旁的副院长小心翼翼地开口。
院长缓缓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来了,便将藏书楼所有典籍奉上便是,些许武道传承,终究比不上宗门存续。”
话虽如此,可那悬在头顶的“摩诃之剑”迟迟不落,这种未知的等待,远比直面凶威更令人煎熬。
与此同时,幽冥谷的幽暗大殿中,黑衣谷主来回踱步。
他早已下令,将谷中所有秘藏功法整理妥当,只待厉长空一来便双手奉上。
可左等右等,那道令人胆寒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
两大宗师势力,此刻皆如惊弓之鸟,被厉长空的凶名震慑,甘愿舍弃传承以求自保,却在无尽的等待中备受煎熬。
他们不知,自己翘首以盼的“凶人”,此刻正身处青石山脉,姿态恭谨到了极致。
青石山脉最深处,一处看似寻常的山谷之外,厉长空身着黑袍,身形笔直地跪伏在地,头颅紧紧贴在地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周身气息尽数收敛,昔日连挑四大圣地、斩杀宗师的霸道与狂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
“属下厉长空,求见主上!”
低沉而躬敬的声音响起。
“属下幸不辱命,已将天南四大圣地的全部功法收录完毕,特来向主上复命。”
四大圣地传承万年,底蕴深厚至极。
其藏经阁内的典籍,上至武圣遗留的感悟,下至基础的吐纳法门,几乎包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