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正是《乾元道书》。
他颤斗着将木盒递到厉长空面前,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厉长空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可他并未就此离去,反而目光投向乾元道宗后方那座高耸的阁楼,那里正是乾元道宗的藏经阁。
“只凭一本《乾元道书》,可满足不了本座。”
石丘道人心中一沉:
“你还想怎样?”
厉长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本座要进你的藏经阁,浏览所有功法典籍。”
石丘道人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可想到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战力,以及宗门的安危,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连《乾元道书》都已经交出去了,藏经阁里的其他功法,就算再珍贵,也比不上宗门的存续。
“好……我答应你。”
厉长空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便如一道青虹般掠向藏经阁。
阁楼的守卫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根本不敢阻拦。
厉长空推开藏经阁的大门,走了进去。
藏经阁内,书架林立,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功法典籍。
厉长空此刻已是内景大成的境界,精神力浩瀚如海,过目不忘对他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身形在书架间快速穿梭,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典籍,每一本典籍的内容都瞬间印入他的脑海。
无论是道家的基础功法,还是乾元道宗的独门绝学,都未曾遗漏。
不多时,厉长空浏览完了藏经阁内的所有功法典籍,他满意地转身,身形一闪,便出了藏经阁,化作一道青芒,飘然而去。
只留下一道淡漠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今日之事,就此了结!”
直到厉长空的气息彻底消失,石丘道人悠悠一叹,才走到倒在地上的长老护法们身边,取出疗伤丹药,一一为他们疗伤。
广场上,乾元道宗的弟子们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带悲愤,眼中燃烧着怒火。
“宗主!此獠太过狂妄,夺我宗门传承,毁我山门,我们绝不能就此罢休!”
一名年轻弟子怒吼道。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石丘道人看着众弟子,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重地说道:
“今日门派大劫,连镇派至宝《乾元道书》都被夺走,我们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愿尔等好生努力,勤加修行,不忘今日之耻,他日若能学有所成,再为宗门雪耻!”
一名疗伤完毕、气息稍缓的长老走到石丘道人身边,眉头紧锁地说道:
“宗主,此獠狂妄至极,今日能夺我乾元道宗的传承,明日便能去夺其他几家圣地的传承。”
“天南武林,恐将陷入大乱啊!”
石丘道人闻言,心中顿时一动,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
“你说得对!此獠之威,非一家之力所能抗衡。我即刻休书一封,送往其他三大圣地与各大宗门,告知今日之事,共商对策!”
……
万香茶楼,此刻正是人声鼎沸之时。
八仙桌拼得满满当当,茶客们三三两两围坐,嗑着瓜子,品着香茗,目光尽数汇聚在大堂中央的戏台子上。
戏台子上,一名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正襟危坐,身前摆着一张醒木,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说书人“张铁嘴”。
他身旁站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穿着粉色布裙,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正是他的孙女张小丫。
张铁嘴清了清嗓子,拿起醒木“啪”地一拍,厚重的声响瞬间压下了茶楼内的嘈杂,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列位客官,今日咱不聊别的,就说说最近江湖上那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爷爷,什么大事啊?比上次说的‘三英战血魔’还热闹吗?”
张小丫适时开口捧哏,声音清脆,引得茶客们纷纷笑了起来。
“热闹?这事儿可比那惊险万倍!”
张铁嘴捋了捋山羊胡,语气凝重起来:
“咱要说的,是咱天南武林的顶梁柱,四大圣地之一的乾元道宗!”
“列位客官,乾元道宗的名头,想来没人不知道吧?”
“祖上出过武圣,手握四大奇书之一的《乾元道书》,门内外景高手一抓一大把,更有天下六大宗师之一的石丘宗师坐镇,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天南域都要颤三颤的存在!”
台下一名茶客高声附和:
“那是自然!石丘宗师的大名,我等如雷贯耳!”
“听说石丘宗师的修成内景,能御气百里取人头!”
“不错!”张铁嘴点头,话锋陡然一转,“可就是这样一位顶天大人物,前不久,败了!”
“什么?!”
全场茶客皆是一惊,纷纷放下手中的茶杯瓜子,满脸难以置信。
“张老先生,您没说笑吧?石丘宗师怎么可能败?”
“老夫岂会拿这等大事说笑!”
张铁嘴再次一拍醒木:
“败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