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妗淑连忙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跟燕溪山处于这么沉重的气氛。晓税s 耕欣醉哙
她要给燕溪山上药。
而他的伤在后背,所以上药燕溪山是要脱去上身的衣裳。
之前的时候沈妗淑心里只有担忧二字。
但现在月黑风高,正适合花前月下…
正好这里还有一个美人…
想着想着,沈妗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把自己脑中的东西一股脑倒出去。
她真是话本子看多了,竟然敢意淫燕溪山。
这人家还是一个为救她而受伤的人。
真是造孽。
沈妗淑在心中默念几句阿尼陀佛这才静下心来。
燕溪山一点也不懂沈妗淑脑海里想的什么。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侧头过来问:“怎么了?”
沈妗淑被他这么一问,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没,没什么,这就给燕大人你上药。”
她手忙脚乱的取出药瓶,专心替燕溪山上药。
这时,她发现燕溪山的肩胛有一块疤。
而这块疤痕,谢长砚也有。
是当年他救下沈妗淑所留下的。
“燕大人,你这肩上怎么有一块疤?”
沈妗淑这时已经上好药了,燕溪山快速的穿上衣服这才回头看沈妗淑。
沈妗淑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这燕大人还真是小气,她又不是女流氓,这么防着她。
见沈妗淑问起他肩上的伤时,燕溪山眸光暗了暗。
“你当真不知?”
沈妗淑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
燕溪山受伤她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这伤跟她有关?
可是自己之前并不认识燕溪山。
沈妗淑的心猛地一抖,她下意识看向燕溪山,觉得他话中有话。
她想仔细看的时候燕溪山已经穿好了衣裳,她也不好意思再叫他脱了去。
但燕溪山这话说到一半。
自己的心总是痒痒的。
她总是感觉自己跟燕溪山隔着一块薄薄的纱布。
而眼下,揭开那层纱布估计就在今天了。
沈妗淑不知为何,当她说完那句话后燕溪山整个人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对她说话也不冷不淡的,似乎是沈妗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燕太傅的事。
可这沈妗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明白。
而燕溪山见沈妗淑迟迟不回答,便自顾自的躺了下来。
沈妗淑思索完后,便见燕溪山正背对着自己睡觉。
不是,这人怎么说睡就睡啊。
但看着燕溪山的背影,沈妗淑总觉得他在生气。
于是她也躺了下来,看着燕溪山的背影。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久到燕溪山都以为她入睡了。
燕溪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一个转身。
然后与沈妗淑大眼瞪小眼。
沈妗淑看着燕溪山有些呆愣的表情,贱兮兮道:“燕大人,终于抓到你了。”
燕溪山:“…”
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被沈妗淑这个小姑娘给耍了。
见燕溪山还想转身,沈妗淑眼睛一瞪立马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见燕溪山没有下一步动作她这才放手。
“燕大人,你这脾气怎么来的这么莫名其妙,我不就问了你几个问题吗?你不想回答也不至于不理我吧?就算我真做错了什么,你也得告诉,我好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