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关父痛呼一声。
他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的轮椅,抱着右腿象是个煮熟的虾一样弓在地上。
“你这么大的人了,诶诶诶!”关母本来还想说几句丈夫,冷不丁身后的轮椅失控地向前滚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旁侧的轮子,却已然来不及了,惊叫着摔倒在地。
正在打电话的关弥闻言吓了一跳,赶忙朝着这边跑来。
关父看着跌倒在地的妻子,忍着痛一瘸一拐走去。
关母落地后也被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待到站直后,她意外地发现受伤的右腿一点也不疼。
她试着向前走了两步,除了石膏有些沉重外,小腿上丝毫没有痛感。
等到关父跛着脚走到妻子面前时,正好看到她原地蹦了两下。
“我的腿好了!”关母难以置信道。
关父同样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么快就好了?”走过来的关弥也颇为惊讶。
夫妻俩齐齐看向她。
“应该是我的按摩起效了!”关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说着她大步走向关母:“我来看看。”
“看什么?”关母正疑惑间,就听到哢嚓一声,却是女儿不由分说地给了她的小腿一巴掌,竟是将那厚厚的石膏打出了裂缝。
她目定口呆地看着女儿两手一扯,就将那石膏给扯开了,露出她的小腿。
关母的小腿白白的,能看出一条条青色的血管纹路。
“走一下试试。”关弥说。
关母茫然地向前走了两步。
“看来真是好了!”关弥拍掉手上沾染的灰尘,一脸开心。
关父暗暗吞了口口水。
要不是这傻乎乎的样子跟他们的女儿如出一辙,他都怀疑女儿被掉包了。
关母仍旧沉浸在震惊中。
女儿暴力流畅地拆开石膏的样子委实惊到了她。
她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小迷糊,你在那里学到了什么本事?”关母语气复杂。
“我的本事可大了!”关弥昂首说,“以后你们别叫我小迷糊了,得叫我小神仙!”
“那我就是小神仙的妈!”关母抬手敲了下女儿的脑袋,说道,“挑能讲的给妈说说!”
关弥捂着脑袋:“你别把我打傻了!”
她随后又说:“没什么能讲的。”
迟疑了下,她补充道:“这些都是白先生教我的。”
白先生?
夫妻俩面面相觑。
莫非那位白先生是神仙?
苏楠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神仙了。
他前些日子又升职了。
虽说工作内容没有变化,但职级提升,已经足以表明外边的态度。
他一度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捡来的。
可是他细细查看过家里的老照片。
他跟哥哥的长相有六分相似,眉眼跟父亲几乎一模一样。
既然自己没有个隐藏的高官生父,那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
苏楠处于鲁省,坐在日月湖畔一个高档酒楼的包厢中。
包厢的面积很大,进门的位置处摆放着一组婚纱照,旁侧的背景墙上有一个大大的“囍”字。
今日是他的小舅子的订婚宴。
参加这场订婚宴的仅有两家的不到十个人。
苏楠是被特地邀请来的。
除了他以外,妻子跟儿子也都在。
此外便是老丈人和丈母娘,小舅子两口子,以及女方的父母。
他成了席间的内核。
女方的父亲频频向他敬酒。
他表示头晕不胜酒力,女方的母亲还殷切地帮他换上茶,表示他以茶代酒就行。
二人的热情让苏楠很不自在。
他们一年前其实就见过。
那时候小舅子跟女友准备谈婚论嫁,约好双方的父母谈论结婚的事。
当时正好赶上过年,苏楠跟妻子一起去了,女方的父亲以工作太忙为由没来,母亲盛气凌人,表示等男方准备好全款房车后再准备结婚的事。
苏楠试图帮着说好话,被狠狠地嘲讽了一番。
要不是小舅子的女友铁了心要嫁,跟母亲吵了一架,怕是也没有今日的事情了。
仅仅一年过去,女方父母的态度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那前倨后恭的样子,让苏楠很想笑。
他又觉得是在做梦。
但他这几日做的梦已经够多了。
前两日他甚至梦到了一条龙!
“还是小苏年轻有为啊,”女方父亲感慨道,“现在逢编必考,我早些日子还问过在省里的老同学,想着能不能先给于洪安排到街道办,他们都说没办法。”
“没想到小苏只是提了句,于洪直接就进组织部了。”
于洪是苏楠小舅子的名字。
小舅子比他小了十岁,跟他的关系向来不错。
当初苏楠跟女友结婚的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