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几天,软软一直惦记着杨文锐那天说过的话。
思来想去,她找了个王阿姨不在家的时间,准备再去杨文锐家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这天礼拜天,估计着王阿姨应该去买菜了,软软忙揣上两本作业本,直奔杨文锐家。
两个人写了会儿作业,软软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杨文锐,你上次说杨叔叔要去监督工厂,是去哪……”
她话音未落,便再次听到一阵敲门声。
王阿姨回来得这么快?
软软叹了口气,正襟危坐,眼中也满是失望。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周天明。
他看到软软也在,愣了一下:“正好你们都在,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跟你们讨论一下。”
杨文锐挠了挠头,一脸的疑惑。
软软却在心里哀叹一声。
看来,班长大人这侦探游戏又上头了。
“我本来是想根据同学们的笔迹推测一下的,”周天明边说,边走到沙发旁放下书包,“但大家用粉笔写字,和平时用铅笔写字的笔迹会有差异,所以不能完全确认。”
“我对比了一下近期交上来的作业和黑板报上的字迹,初步可以排除至少一大半的同学。”
软软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身板也坐直了不少。
班长不愧是班长,他居然真的去对比笔迹了,相较之下,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松散了?
杨文锐一听也来了兴趣:“可以啊班长,那剩下的人呢?谁是重点怀疑对象?”
“林软软同学,”周天明却抬头看向林软软,“其实根据你平时在班里的情况,我认为……有一个人嫌疑很大。”
“谁?”
“喻曼曼!”
“喻曼曼?”杨文锐皱了皱眉,有些不可思议。
周天明郑重点头:“我注意到,从林软软同学转学过来,喻曼曼似乎就对她有些……不太友善,而且事情发生的前一天,也是她和马向阳他们一起说起报纸的事。”
“你说的有道理!”杨文锐想起那天的事,气不打一处来,“肯定就是她!我这就去找她!我要告诉她爸。”
“杨文锐!”周天明一把抓住杨文锐,“这只是猜测,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喻曼曼每天放学都有家里人来接,她也没时间做这种事。”
“那就是她指使别人呗,马向阳,赵小云,不都有可能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软软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目光扫过一旁的挂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得回家了,外公要回来了。”
外公有事外出了两天,今天该回来了。
她也顾不得再听,只说先按照班长所说,暗中观察,便急急忙忙和两人告别。
回到家里,刚进院子,软软就听到外公的声音。
她放轻脚步,快步走了进去。
“软软,过来,”苏父看到站在门口的软软,招呼她上前,停顿了片刻,“学校的事,外公听说了。”
确定软软没什么异常,他才敢开口提起此事。
没想到他才外出两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问题是,小丫头竟然瞒得死死的,连傅明亦也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回来路上碰到家属院一位家属询问自己软软的状态,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见软软依旧低着头,苏父只觉得心疼:“软软,你受委屈了,这件事,外公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不是小事。”
眼见外公说完就要起身,软软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外公,赵老师说了会查,那我们就先等等学校的调查结果,好不好?”
苏父低头看着小丫头。
软软又晃了晃他的手臂,坚定地摇了摇头。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外公烦心,更不想让别人说外公的闲话。
“你呀……”沉默半晌,苏父将那只小手包在自己掌心里,用力握了握,“这事,外公心里有数了,去写作业吧!”
……
第二天上午,赵老师坐在办公室里,心情烦躁。
她本来想着,林软软算是个惹事精,平时被批评惯了,这种事,让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今天一到学校,她就接到了苏首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虽没有疾言厉色,甚至苏首长的语气都很平淡,但那句“我相信学校会给受委屈的孩子一个交代”,让赵老师坐立难安。
她也明白,苏首长这个电话就是告诉自己,软软背后不是无依无靠,她背后站着的,是他苏振邦。
恰好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时,周天明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
看到周天明,赵老师眼前一亮。
她忙放下揉额头的手,招呼周天明上前:“作业先放这儿,你来的正好,昨天教室里的事,老师想问问你。”
周天明摇摇头:“赵老师,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大家私底下也议论过,但都是猜测。”
“猜测?猜测的是谁?”
周天明挺直腰杆,目光坦然地看向赵老师:“老师,根据我平时的观察,林软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