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摇曳如风中残烛。
哮天犬早已恢复小巧形态,跃回主人肩头。
亲昵地蹭了蹭杨间的脸颊,金蓝异瞳中满是欢喜。
它知道,主人更强了,强到了一个新的、令它都感到兴奋的境界。
杨间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死门间。
此刻,那些遍布溶洞的银色漩涡,如同被掐断了源头。
光芒黯淡,旋转停滞,再也没有新的亡灵涌出。
似乎连煞渊本身,都被他这突破的动静所震慑,暂时停止了“投喂”。
“呵。”一声轻哂,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聊。
他抬手,握住了横置于膝的三尖两刃刀。
没有魔能涌动,没有星座闪耀,甚至没有混沌银辉的特意加持。
他只是随意地,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般。
将手中神兵向前轻轻一挥。
挥动的轨迹,玄奥而自然,仿佛契合着空间本身最本源的脉络。
嗡——!
刀锋所过之处,空间本身如同脆弱的琉璃镜面。
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横贯整个死门间视野的、平滑如线的漆黑裂痕!
这裂痕出现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弥漫开来。
那不是火焰的焚烧,不是雷霆的撕裂,不是空间的切割而是更本质的“存在”层面的抹除!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划过薄冰。
裂痕扫过之处,那些还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残余亡灵——无论是奴仆、战将,还是零星几个躲在角落的统领——它们的身体、魂火、盔甲、甚至是它们身下被死气浸染的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