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偶尔窥见他处理身边犯错的亲卫,手段堪称凌厉,令人胆寒。此等心性又岂是安于现状之人?”
“沈家向来中立,世子作为东宫耳目势必要参与到夺嫡当中,孙女作为世子妃,是王府与沈家的纽带,亦代表着沈家的立场,若是王府真的陷入朝堂争斗,孙女首当其冲!王府为了自保,会如何对待孙女这个‘中间人’呢?祖母以为他们会顾及姻亲之情?”
“若是孙女陷入危机,他恐怕会效仿先人杀妻证道!”
沈老夫人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沈晚宁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似乎在思索,语气也不如一开始那般强硬:“你说的夺嫡是何意?”
沈晚宁没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沈老夫人有些不确定:“皇城安安稳稳了几十年,现在的皇子们未必有那样的本事,太子当道已是大局,你说的”
“倘若我说,夺嫡的并非一人呢?”
猝不及防对上沈晚宁那双清丽的眸子,沈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忽而有些上不来气。
祖母是聪明人,有时候点到为止更能达到她的目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孙女身处皇室,个中缘由请恕孙女无法说清。”
知道祖母有所动摇,立马接着:“祖母明鉴,孙女身处其中,整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总觉得大祸将至,祖母您应该比我更懂得‘未雨绸缪’的道理,难道真的要要眼睁睁看着孙女遭难,看着沈家遭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