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动作好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般。
“慢着!”谢老夫人此时开口,制止了吴氏拉人的动作。
“怎么回事?”
吴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谢老夫人把人送到他身边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不知道。
语气里也没忍住有些阴阳:“不过是爬主人家床的卑贱玩意儿,以为靠此就能荣华富贵了?真是痴人说梦!”
还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谢老夫人。
谢瑜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骤然一凉。
老夫人权当没看见,看向地上的人:“你说。”
那女子像是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夫人!奴婢看世子醉酒了就奉命来送醒酒汤,没想到没想到世子一把就将奴婢拖到床上了奴婢一介弱女子又怎么敌得过世子呢?”
“求老夫人和世子垂怜!”
谢瑜心中的疑惑更甚,自己醉酒?怎么会,他不是受伤了吗?
低头一看果然一个伤口也没有。
任谢瑜再迟钝,现在也发现了不对劲,这好像是一个梦。
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跟,并没有疼痛。
心里舒了一口气,是梦就好,开始静静的观看这一场“戏”。
“奉命?好啊,你倒说说你奉谁的命?”吴氏脸上一脸嘲讽。
谢瑜有些失神,他还从来没见过母亲这副模样,他一直以为母亲是一个温柔典雅的大家闺秀,从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