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急火攻心!”她自我安慰,命人端来一碗冰镇过的乳酪,想用这透心凉压一压心头的燥热和身体的异样。
然而,冰酪入喉,凉爽只停留了一瞬,那股邪火和瘙痒却像是被浇了油的柴堆,轰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痒!越来越痒!
痒得她几乎想不顾形象地去抓挠!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铁青着脸,唤来了府医。
府医诊治之后,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有句实话,她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了怕小命不保。
见府医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华宁不耐烦一拍桌子:
“磨蹭什么!本王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倒是说呀!”
府医被她这一吼,吓得腿一软,“扑通”倒在地,战战兢兢道:
“王、王尊息怒……不、不知王尊最近……是否曾驾临过烟花之地?”
“你什么意思?!”
她自认还算洁身自好,即便偶尔去青楼应酬,也是浅尝辄止,且挑的都是清倌,验过守丁砂的。
“就、就是王尊,似乎,似乎染了脏病……”
一句话说完, 府医已是满头大汗,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