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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霏霏知道冯列是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圆房。
但她怎么好当着冯列的面对高景表现出兴趣?
“他啊……西凤皇男的架子怕是还没完全放下,性子里的刺也没磨平,先晾着吧。”
“还有一事。今日宫里除了封王的旨意,还赏下了朱雀大街东首的一座新府邸。”
“臣侍下午抽空去看了,规制极大,园景也精巧,足足有咱们现在这座宅子的三倍有余。”
“内务府的人说,一应修缮早已妥当,随时可以入住。王尊看,何时择吉日搬迁合宜?”
“这些琐事你全权看着办就好,选定了日子,告知本王一声便是。”
她凑近了些,烛光映得她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不正经的笑:
“列儿,春宵苦短,咱们别说那些琐事了,来干大事!”
“王尊的身子莫非是铁打的?昨夜臣侍可是听说了,您要了三次水……”
阮霏霏被他一噎,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索性耍起赖来,一把将人拉近,气息拂过他微红的耳畔,压低声音,笑意里带着蛊惑:
“哟,原来列儿是吃味儿了,那么……今晚要几次水,全凭列儿说了算! 如何?”
窗外月明星稀,窗内红烛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