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亲?”
小丫鬟被训得一愣,怯怯指了指大门外:
“可您方才……”
“本管家那是客气一下,不然掉头就走,显得没礼貌!小丫头,学着点吧!”何管家打断丫鬟,该干嘛干嘛去了。
大门外,高念在初春的凉风里站着,端托盘的随从手臂已开始发酸。
阮府内一片静谧,丝毫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
高念十分憋屈,却毫无办法。
谁叫她有求于人呢?只能硬等!
而此刻的阮霏霏,早已轻车简从,来到了陆国公府。
被下人引到陆锦的院子,阮霏霏笑吟吟说道:
“小陆,帮本侯一个忙!”
陆锦“哼”地一声扭过头,一副“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态度。
阮霏霏被哼得一愣,绕到她面前,奇道:
“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陆世孙不高兴了?跟大姑姐说说,大姑姐帮你削她!”
陆锦气鼓鼓地瞪了阮霏霏一眼。
但又觉得说出来太没面子,索性变成锯嘴葫芦,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