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不管芸芸众生是否在睡懒觉,太阳依然我行我素地上班了。
阮霏霏溜达到库房院子,准备清空储物袋,好去怡州城把寄存在秦青那里的财物取回来。
哪知,由于抄了周府八成财产,此刻的库房几乎堆满,根本没地方放得下满满一储物袋的东西。
阮霏霏扭头对身后的何田田一挥袖子:
“小田儿,速速有请夫人!”
府里能称“夫人”的,独冯列一位。
“是,侯尊!”
随后撒腿就朝冯列的院子跑去。
少顷,冯列便步履从容地赶了过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清爽利落。
见到阮霏霏,他微微颔首,浅施一礼,声音温润:
“侯尊。”
阮霏霏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顺势挥退了院中下人,这才神秘兮兮地说道:
“列儿,本侯这儿还有一批好东西,比昨天从周府搬回来的多得多。”
“库房现在没地儿放了,你给琢磨个稳妥地方安置?”
冯列闻言,清隽的眉梢微挑,眸中掠过惊讶:
“侯尊这是……又与人打赌了?”
不知道又是哪家倒霉蛋栽在侯尊手上了。
“非也非也,这些都是从西凤皇宫顺出来的。”
冯列眨巴眨巴眼睛。
他已经知道侯尊开着飞机去了西凤,并将西凤皇帝偷出皇宫,带回京城之事。
顺手拿几件西凤的宝物,倒也有可能。
可是,那飞行神器还没半间屋子大,怎么可能装得下比周府还要多得多的财物?
“侯尊,隔壁院落尚且空置,不若将两院打通,暂作新库使用,您看可好?”
“甚好!”
“走,列儿,随本侯隔壁卸货!”
“侯尊,您不把飞行神器开过来?”
那么大批财物,总得有车马或那飞行神器运送才是。
“列儿,你有所不知,本侯不仅有飞行神器,还有储物神器,喏——”
“就是这个荷包,里面的东西,可装满十间屋子!”
说着,他把荷包交到冯列手上。
阮霏霏觉得,对于冯列这样亲近的人,没必要再隐瞒,免得对方生疑。
冯列之前觉得,侯尊的荷包太丑,看着就碍眼,几次想给她换一个,她都不肯。
如今细细看来,竟也不觉得丑了。
他以为是看习惯了,实则是储物袋升级过了,视觉上已经越来越好看。
冯列拿着储物袋翻来覆去打量,只觉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
他还试探着想掏掏看,荷包里有什么,可里面空空如也。
“侯尊,这——”
冯列满脸写着“你莫不是在逗我”。
“此物认主,只有本侯才能使用。”
“列儿,你站远些,靠墙站,看好了,本侯要使用仙法了,镇定点,别害怕哈!”
冯列虽然不解,但已经被阮霏霏推到墙边,他只好依言靠墙站好。
阮霏霏开始把储物袋的东西往外倒。
半人高的羊脂玉观音、枝桠繁复的珊瑚树、成匣的硕大东珠、光华夺目的宝石……
宝物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片刻之后,偌大的屋子就堆满了。
处处珠光宝气,件件价值不菲。
再看冯列,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表情都裂开了。
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放大,身体如同被点了穴,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的性子一贯从容温雅,波澜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是此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不是机关,不是戏法,没有任何遮掩,就这么赤裸裸的,大批的财物从一个巴掌大的荷包里涌出!
任谁见了,不得吓一个屁股墩儿,大喊一声:
“俺的爹呀!”
幸好幸好,冯列靠墙站着,勉强撑住了身体。
阮霏霏一口气倒出了储物袋里一半的物品,已经把主屋塞满。
“列儿?回神啦!走走走,这间屋满了,咱们去旁边屋子继续!”
说着,就拉起愣怔中的冯列,往东厢房去。
看到阮霏霏又在往外倒东西,冯列已经麻了。
一储物袋的宝贝,把主屋和东西厢房全部塞满,才终于清空。
“搞定!”
一回头,看着仍旧震惊得一语不发的冯列,阮霏霏关切问道:
“怎么了列儿?不会是吓傻了吧?”
阮霏霏有点担忧,该不会刺激太大了?
冯列的接受能力并没有她想象的强?
她赶紧抱住冯列。
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终于将冯列的魂儿拉了回来。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声音十分激动:
“侯尊……这……这便是……储物神器?”
“淡定,淡定!神器嘛,都能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