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命的交情,他的父亲便等同于本侯的父亲,若他有半点闪失,本侯唯你是问!”
“是是,下官明白!以后这府中的一切,皆由内人做主,下官保证不会再有刘氏之祸!”
虽然惶恐,但江梅心中却又万分激动。
真没想到,冠军侯对瑜儿竟看重到如此地步。
不仅要把弟弟下嫁到江家,还给了赵氏如此高的礼遇。
若冠军侯视赵氏为父,那是不是也会视她为母?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
“你明白就好!”阮霏霏负手立在屋内。
桌子椅子都被她拍碎了,此刻她也只能站着。
“这屋子……”
“下官马上安排,把内人接回正院。”
阮霏霏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侯尊,冯首辅派人寻了来,请侯尊即刻入宫!”
阮霏霏一拍脑门。
对哦!
今天是内阁设立第一日,她这个次辅应该去上班的。
结果她给忘了!
第一天上班就旷工,会被开除不?
阮霏霏看了一眼里间,心知江瑜既已回府,应该会在赵氏床前侍疾,不会跟她走了,于是对白云道:
“白院长,江瑜的父亲就交给你了。”
“侯尊放心,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阮霏霏带着随从们往外走去,江梅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大门口。
看着那辆华丽的马车远去,江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官位,十年没动过了,如今瑜儿抱上了冠军侯的大腿,若是让瑜儿帮她美言几句……
哈哈!江家的祖坟岂止冒青烟,简直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