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倍赔率是什么概念?一百块能变十万,一千块直接飙到一千万!两亿?那是赵建华这辈子连梦都不敢做的数字!
赵建华当场僵住,嘴巴半张着,连呼吸都忘了。四周赌客也全傻了,有人手里的烟灰断成三截,没人去接。
谁也没想到,叶坤不仅赢了,还赢得这么碾压——比赵建华高出整整十倍不止!
更讽刺的是,刚才赵建华还撂下狠话:叶坤若点数跟他一样,就要他命!
这下……
“重洗!重新发牌!”
赵建华脸色黑如锅底,嗓音嘶哑。他信运气,但不信这种逆天的运——宁可倾家荡产,也不能让叶坤把钱揣走!
旁边几个荷官立刻回神,一名老练的赌庄荷官上前,哗啦啦切牌、洗牌、码牌,动作麻利得像流水线。
叶坤却忽然歪头,朝赵建华笑了笑:
“这次,能先借我一支烟吗?”
嗯?
赵建华一愣,没反应过来叶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下意识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叶坤接过烟卷,懒洋洋衔在唇间,指尖一翻掏出打火机,“咔”地脆响,火苗腾起,他凑近深吸一口,青白烟雾缓缓漫开:
“这把,掀底牌!”
话音未落,他抬眼直盯住赌台边那位荷官。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被叶坤目光一刺,脊背霎时发紧,心口像被无形手指攥了一把——那双眼里没半分玩笑,冷得像淬过霜的刀锋。他喉结滚动,强压住乱跳的脉搏,指尖却稳如磐石,慢条斯理将最后一张牌推入牌阵,掀开:六、三、四、j!
“呃?!”
荷官瞳孔骤缩,手背青筋微凸。这牌面虽压不过赵建华的满堂红,可偏偏夹着一张q——而叶坤亮出的q,赫然是a!
“开!快开!!”赵建华五指死扣椅沿,指节泛白,脸皮绷得发青,嗓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他不信,可牌就摆在那儿,烫得他眼睛生疼!
荷官咬牙,抖着手掀开第五张——
“六、五、二、k!!!”
声落刹那,赵建华眼前一黑,耳畔嗡鸣炸响,膝盖一软,几乎栽下椅子!
一千块,眨眼翻成两个亿!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只剩一片空荡荡的轰鸣!
四周赌客轰地炸了锅,有人拍桌狂笑,有人蹦高欢呼,还有人激动得直薅自己头发:
“卧槽!这小子是踩了龙脉吧?!”
“赚翻了!老子押对人了!!”
“妈的早该跟!亏得我手快撤了两万……呸!晦气!”
“哟——赵大少,刚才不是说‘输一毛都算我输’么?怎么腿抖成筛糠啦?”
哄笑声浪翻涌,尤其几个平日被赵建华挤兑过的老赌棍,此刻嘴上带刺、句句剜心,巴不得他当场厥过去!
赵建华浑身僵硬,嘴唇发紫,一双眼睛赤红似血,死死钉在叶坤脸上:“你……出老千!!”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占尽上风,怎会一招崩盘?荒谬得不像真人能干出来的事!
叶坤却耸耸肩,嘴角一扯:“你说千,那就千呗。”
轻飘飘一句话,像根烧红的针扎进赵建华耳膜。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拍案而起:“不算!重来!”
这一局,他非赢不可!否则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叶坤眼皮一掀,笑意浮上眼角:“成啊,我等你。”
赵建华胸口一松,喘出口气,唰啦一声甩出全部身家——金卡、支票、房产证全堆上台面:“这次,我押十亿!”
嘶——
全场倒抽冷气,声浪陡然一滞。人人屏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十亿?那是赵建华半辈子攒下的命根子!输光,他就真成街头要饭的了!
连旁边几位老赌客都变了脸色,手心全是汗;荷官更是手一滑,差点把骰盅打翻。
而叶坤只轻轻一笑,从内袋抽出一本支票簿,“嗤啦”撕下一页,笔尖游走如飞,末了“啪”地弹指一弹,纸页旋着飞到赵建华面前——上面一串零密密麻麻,末尾赫然印着“拾亿整”。
整座赌场瞬间死寂。
一千倍赔率,十亿豪注!
疯了!真他娘疯了!!
赵建华瞪圆双眼,嘴唇哆嗦着,连心跳都漏了好几拍——他听清了,也看懂了,可还是不敢信:这小子,真敢接!
不光是他,荷官手抖如风中枯枝,满场赌客齐齐失语,连吊灯的光都仿佛凝住了。
赵建华喉结上下一滚,咽下唾沫,朝荷官狠狠一瞥。对方会意,双手捧起骰盅,腕子一沉,“砰”地扣在台面——
开!
六、五、六!
而目睹这一幕,赌坊的荷官脸色瞬间发青,他确实暗中动了点手脚,可谁料对方竟一语中的,硬生生把歪掉的局又扳了回来!
赵建华盯着眼前堆成小丘的筹码,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吼:
“开!赶紧开!”
他额角冷汗直淌,指尖都在发颤——这把若砸了,他半辈子积攒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