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略一点头:“可以。”
荷官随手掀开卢军那张底牌,目光一扫:“卢军,你是梅花9。现在,轮到你加注。”
卢军脱口而出:“五千万。”
“请叶坤先生跟注。”荷官转向他。
叶坤唇角微扬:“一个亿。”
“哗——”整个鎏金包厢霎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卢军喉结滚动,心跳如擂鼓——这一把若真栽了,他兜里连零头都掏不出来。
就连荷官也心头一震,暗自咂舌:“怪不得能横着走,这胆子是真生在骨头缝里的。”
卢军眯眼冷笑:“我底牌梅花8,加注一亿零八百万。”
荷官指尖一顿,飞快盘算:“叶坤敢押这么大,底牌八成是a……要不要提个醒?”
“还等什么?开啊!”卢军不耐催促。
荷官略一迟疑,转向叶坤:“叶先生,确认继续吗?若您筹码吃紧,我可以代为追加……”
“不用。”叶坤目光沉静,“我信自己。”
卢军斜睨荷官,见她迟迟不动,干脆催道:“牌呢?掀啊!”
荷官深吸一口气:“叶坤,你的底牌是黑桃2——卢军牌面略大。”
叶坤指尖轻叩桌面:“黑桃3。我押一个亿,算我输,行不行?”
荷官摇头:“规则就是规则:只有一方超20点或爆21,才算输。明白?”
叶坤嗤笑一声:“那我不跟了。”
“嗯?”荷官一愣,心下微惊:这小子反应倒快,一眼识破我是在虚晃一枪。
刚才那句提醒,本就是烟雾弹——赌场有赌场的铁律,哪能让赢家轻易躺赢?
卢军哈哈大笑:“吓唬你的!结果你真怂了,服了,这局归我!”
荷官面色一正:“两位各缴五千万筹码,暂由我保管。”
“稍等。”叶坤忽然开口。
“还有事?”荷官问。
“再玩两局。”叶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哦?”荷官笑意回暖,“确定?”
“确定。”
荷官点头:“二位都是顶级,连玩两晚,每晚消费须达两亿。今夜若能把剩余九千万尽数用完,我亲自奉上一份心意礼,祝您尽兴。”
“痛快!我喜欢!”卢军拊掌而笑。
荷官摊开新牌,声线清亮:“来,发牌。”
这次,荷官动作格外拖沓,足足磨蹭了五分钟,才慢悠悠掀开全部底牌,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叶坤先生,您的底牌是草花9、j、q、k——比陆军的大。”
叶坤瞳孔微缩,眼尾一跳,随即扬声:“再加五千万。”
荷官指尖顿住,语气沉了下来:“劝您收手。您账上只剩六千万,再押,就踩过线了。”
“那就全换成筹码!”叶坤语速极快,像刀刃出鞘。
“好。”荷官深吸一口气,“正式宣告:您六千万筹码,已清零。陆军剩余四千万。请两位开始。”
她将手边三副扑克往叶坤面前一推,牌背朝上,纸边齐整。陆军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荷官挑眉一笑:“叶先生,这局‘赌局’,不就是比底牌大小吗?”
陆军摇头,干脆利落:“不是。”
“那比什么?”
他抬手朝桌角几副未拆封的扑克点了点:“赌,就得赌最本真的东西——运气。咱俩手气半斤八两,我跟你,梭哈。”
话音未落,他抄起面前一副新牌,手腕一扬,直接甩到荷官脚边。牌面散开,哗啦一声脆响:“荷官姐姐,劳驾,翻翻你的牌。”
“啊?我的牌……”荷官弯腰捡起那副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牌,刚摊开就倒抽一口冷气,“天呐——这也太背了吧!”
叶坤低笑出声:“我就是瞅准你这手烂牌,才硬跟到底的。”
荷官脸一热,心里直犯嘀咕:真有那么差?
陆军淡声道:“照规矩发牌吧。”
她攥了攥拳,压下火气——赌场铁律,谁也不能破。尤其她是这儿的执牌人,更得端稳这碗饭。她默默褪下手腕上那串黑檀木珠,双手交叠置于桌面中央,开口利落:“这样,咱们各抽一张,同时亮牌,公平。”
“行,够敞亮。”陆军点头,又意味深长补一句,“可别玩虚的。”
荷官嘴角一扬:“答应了的事,从不打折扣。”
“我的是红桃10。”陆军亮牌,牌面鲜红如血。
“哎哟,好牌。”荷官笑着应和,随即翻开自己那张——方块6,孤零零躺在桌心。
叶坤也亮了:“草花q。”
陆军朗声一笑:“啧啧,厉害厉害!看来这胜负,还真悬着呢。”
叶坤斜睨过去,语带锋芒:“陆军,老江湖了,该不会被个新手吓退吧?要是心虚,现在撤,我绝不拦。”
陆军脸色一沉:“叶坤,这话难听。”
他抓起牌,拇指一掀——“这把,我梭哈。底牌是草花k。”
牌刚翻出,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