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欧阳丞相会使绊子。
况且这会儿也不会有人傻到顶风作案。
后面两天虞欢就在宣政殿后殿住下了。
!即使隔得远偶尔也能听到皇帝的咆哮声。
就连在宣政殿和乾清宫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换了好几个。
在偏殿的人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霉头。
虞欢每天在偏殿看看书,搓搓药丸子,就连换洗衣服都是元忠不知去哪儿弄来的,还挺清闲。
虽然清闲,但没有人跟她说说话,怪无聊的。
等元福告诉她可以回去了,虞欢麻溜地收拾东西回去。
路过太医署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在门口。
打头的也算是熟人,周星然和庄沐。
庄沐老老实实给虞欢行了个礼,“虞院长。”
周星然鄙夷地看了一眼他,走上前,“虞医使,明天辰时开始考核,你别忘了来啊!”
虞欢一脸茫然,“考核?是要我监考吗?”
周星然咬咬牙,“想什么呢?考核的事自然是院正来,怎么会轮到你?”
“院正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周医使跟院正是父女关系吧!
我倒不是怀疑周院正的公正啊,我是担心其他医使心里有疙瘩”
果然,虞欢的话落,周星然后面就有人互相使眼色了。
虞欢挑挑眉,“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有这个功夫,你不如再抱抱佛脚。”
说完,虞欢准备越过他们往外走。
“等一下,虞医使,其实我们今天在这儿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
虞欢迈出去的步子又收回来,“什么问题?”
“我听说你种的药材跟寻常的不一样,药效会更好,不知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用的什么法子?”
“这个嘛”
周星然还以为虞欢不愿意,立马开始扯大旗,“虞医使,我们也是想为国家出出力,为陛下分忧。要是这种法子能在整个大岳推广,那老百姓也能用上好药材了。
虞医使,你应该不会这么自私吧?”
虞欢冷笑一声,“自私?周星然你是在跟陛下叫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