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耳汤,给你的。”贺煜端着一碗汤,献宝似的递给她。
身后则跟着一脸黑黑的贺泽,一手端着一个餐盘。
看着贺煜这般,盛夏里嘴角竟不易察觉的上扬了。
傅寒声和潇灵一同坐下,两人分别冷笑一声,谁也不搭理谁。
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似的。
很奇怪,潇灵与他们并不熟,但却能很自然的一同坐下,将盛夏里围的水泄不通。
即使有空调在,盛夏里依旧热的大汗淋漓。
潇灵正是观察到了这一点,起身给她贴上冰凉贴,盛夏里瞬间凉快不少。
傅寒声蹙眉:“别碰她!”
这个讨厌的女人,招惹贺泽,还招惹他,真当他是花心大萝卜,勾勾手指就走?
得知勾引不了他,就想办法的接近盛夏里,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身上甩都甩不掉,惹人厌恶。
潇灵对此毫不在意,她向来目中无人。
如今却对盛夏里格外体贴。
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