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亚伸出手,掌心轻微颤动,一阵音波荡向夏柳青。
夏柳青实力不弱,要限制他,仅仅打晕可不够,必须得用特殊音波,持续保持控制。
夏柳青闷哼了几声,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欸——鬼佬!”他猛地坐直身子,环顾四周,先看了看巴伦,又看向波西亚和爱德华,眼神戒备:
“你,还有你们,这是?”
巴伦淡定的安抚道:“夏,你知道的,我朋友多,人脉广。他们算是我在国外的朋友。”
爱德华微微弯腰,做了个绅士礼节,礼貌从容:
“老先生,非常抱歉,不得已才用这种方式将你带来。”
相比之下,波西亚则毫不客气,双手抱胸,直入正题:
“老头,听说你和甲申之乱的某些关键人物,可是关系颇深啊。”
夏柳青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死紧,眼中戒备更浓,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你们这些鬼佬,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心中暗暗叫苦:
神格面具的手套刚才交给了王震球,虽然自己还有一副备用,但并未随身携带。
那手套由窃取的信仰之力所编织,唯有戴上它,才能施展“演神、化神”的手段;
如今空有技巧却无利器,像是没有剑的剑客。
“巴伦。”爱德华微微偏头,目光若有所指:
“看来你找的这个向导,对情况似乎不太清楚啊。”
巴伦看向夏柳青,平缓的安抚道:
“夏,之前你跟我讲过的甲申之乱的故事,我觉得非常有趣,就分享给了几位朋友。
他们听后也很感兴趣,便不远万里来到华夏,想探一探这个秘密。
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情报。”
波西亚双手抱胸,带着几分压迫感,接过巴伦的话:
“我们调查到,甲申之乱的起因源自你们全性的前任掌门——无根生。
而在现存的全性元老中,有位名叫梅金凤的老太太,曾与他关系密切。
我们此行,就是要拜访她。”
夏柳青闻言,脸色陡变,怒火从眼底燃起:
“你们这些鬼佬,想对金凤下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哼哼——”波西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凤如今下落不明,你就是这么守护她的?”
这一句直戳软肋,夏柳青脸色一僵,低声道:“这”
爱德华帮他分析道:“你要守护金凤,起码得先找到她吧?
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一致。
至于找到之后会发生什么,那是以后的事了。”
夏柳青听后陷入沉思,眉宇间的怒意稍稍褪去。
他原本就打算找巴伦求助,此刻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有几分道理。
然而,仅仅片刻,夏柳青的眼神又陡然一凝,思绪转得飞快:
“不对!”
他猛地伸手指向波西亚,质问道:
“金凤隐居的地方,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你又是怎么在那儿堵到我的?”
爱德华耸了耸肩,嘴角带笑,解释道:
“我们的朋友很多,其中也有华夏人。只是那位朋友暂时不方便担任向导。”
他顿了顿,故意补上一句:
“况且,你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夏柳青冷哼一声,威胁道:“我姑且和你们合作。
甲申之乱的事,不光是你们,我也想弄清楚。
但若你们敢对金凤不利,拼上老命,我也要灭了你们!”
波西亚带着嘲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就凭你这把老骨头?”
夏柳青不满的说道:“要不是我把手套给了球儿,你哪是我的对手!”
巴伦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唇枪舌剑,原以为是爱德华与波西亚联手才制服了夏柳青,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如此。
“不要进行无意义的争吵。”爱德华打断二人:
“srpio(天蝎)的情报显示,绑走金凤的人,来自碧游村。看来我们得走一趟了。”
夏柳青眯起眼睛,说道:“我要先去拿个东西。”
“好。”爱德华略微点头:“要我送你吗?”
“别。”夏柳青摆手拒绝,随后瞥了一眼巴伦:
“我和巴伦一起行动就行。”
面对三个陌生的“鬼佬”,他终究更信任与自己结识已久的巴伦。
于是四人很快分成两拨,离开这座废弃厂房。
途中,夏柳青几次试探着向巴伦打听波西亚与爱德华的来历;
但巴伦每到关键处便含糊带过,显然不打算多说。
这一晚,可谓漫长,但终究会迎来黎明。
次日中午,阳光透过高空的薄云,照在机场的玻璃幕墙上,泛起一层温和的亮光。
周寻带着胡日乌斯,准备与陆玲珑会合,一同南下前往六盘水。
贵宾候机室内
窗外能看到跑道上飞机的尾焰在远处模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