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窦仲怒骂一声:“陆瑾这老东西,疯了还这么猛?”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从空地炸起,窦仲赶紧蹲低身形,不敢冒头。
黄丹脸色阴沉,扫向不远处藏身在岩壁后方的高宁,冷声问道:
“永觉和尚,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十二劳情阵能控住他?”
高宁微微喘着气,护着腹部,一边躲在掩体后调息,一边面不改色的回应:
“陆施主确实有魄力。
主动堕入‘愤怒与憎恨’,这是他此时唯一能爆发全部力量的方式。”
停顿片刻,高宁带着一股佛门的平静,说道:
“即便是我,要再影响他的情绪,也得耗费不少功夫。
不过诸位不必太担心,陆施主如今虽猛,却已是瓮中之鳖。
咱们只需暂避锋芒,等他炁力耗尽,自然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树影摇曳间,沈冲半跪在地,嘴角挂着一缕鲜血,手臂仍在微微颤抖。
他方才被陆瑾一拳正面击中,肋骨隐隐作痛,气血翻涌不止。
“呼”
沈冲大口喘着气,抹掉嘴角的血,急促的附和:
“我觉得高宁说得对,他现在疯了,咱们别硬拼。”
说着,沈冲脚步踉跄的退入林间阴影之中,不再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