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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5 / 6)

神,他激动道:“在哪?”“被那李二狗绑在穹巷的一个柴房里,喂了销魂散,怕是就要被污了清白。”

魏一石一听,顿时一脚就把他瑞出去好远:“废物、废物,既知道要被玷污了,怎不早点解救出来,还巴巴的上来通报。”那护卫也是心塞,他之所以没有及时出手,不就是考虑着让郎君亲自去营救,好来一场英雄救美,然后美人以身相许的戏码么。以前不是回回都这个流程么,怎的今日竟出了差错,连那往日报信的赏银没个一分不说,竞还讨了一脚挨心窝。

“还不快带我过去。”

魏一石一声吼,两人便匆匆往穹巷而去。

而崔彦在大踏步出了船舱后,却并没有走远,而是隐在一处乌篷船后观察着魏一石的行径,现下见他如此行色匆匆,料定他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便对着身后的晏七道:“走,一起跟上。”“看看他兜里究竞卖的什么药。”

崔彦本就武艺不凡,在一旁晏七的牵引下,两人都掩去了行迹。直到到了穹巷,魏一石和护卫急吼吼的踹开了一间小院的大门,就径直往那柴房奔去,两人都没发现身后跟了两条小尾巴。魏一石今儿的一颗心实在不好受,在崔彦的逼迫下,他本就煎熬,如今想到要再见心心念着的娘子,竞有一丝的忐忑和焦急。忐忑那娘子可能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显得自己多有冒失,焦急的是自己如果晚来了一步,那娘子被……那他是否还会为她魂牵梦萦?已是戌时末,初夏的夜晚些许闷热,那院墙内的槐树上,心急的知了率先发出声声蝉鸣,多少在人心间平添了些纷扰。崔彦就站在那高高的槐树上,看着魏一石晃荡的身子绕到了后院,踹开了柴房的门,劫后余生般的抱着一个身段柔美的女子缓步出来。只那女子身段不止是柔美,更像是一条被水里打捞出的鱼儿,瘫在魏一石的怀里。

一头浓密的青丝早已四散开来,凌乱的搭在额间、颈部,遮住了那一张茭白泛着红潮的小脸。

两只垂落下来的小手紧握成拳,似乎是在抗拒着什么。崔彦顿觉一阵无趣,他跟着魏一石本不过是恼他不识抬举,临时起意想看看他身后影藏的秘密,却不想费力一场,只得这一门旎旎风月之事。也是好笑,自己那一刻怎会有这样一个念头,枉他一个堂堂三司史,何曾需要亲自蹲人墙角了。

他转身欲退,袖袍还没飞出去,却听见身后那怀中人发出一声暖昧至极的轻吟声。

“放开我。”

这话字面意思是推拒,而那发软、缠绵的语调却像是调情,亦或者用中了药来说更为妥当。

瞬间,崔彦的心头一阵巨裂,那竟是他不曾听过的沈黛的声音,有人竟敢动他的人。

他没做任何思考,于黑暗之中如鬼魅一般闪现在魏一石的面前,不管面前的人是如何震惊,只伸出了双臂,居高临下脾睨着他道:“给我。”

魏一石的心啊、肝啊此刻怕是被揉了个稀巴烂,前一刻他还在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心心念念的娘子还没有被糟蹋,以后但凡他还有命活着必定会好好护着她。

他都想好了要给她做个金笼子,金尊玉贵的娇养着,再不让人瞧了去,尤其是她这只要一抬头就挠人心肝的模样。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生的一点点乐趣,怎么又被这勾他命的崔彦给逮着了。为了那个证据,他竞不顾身份的亲自跟着他,如今就连他想要一个女子都要管吗?

只是到最后,他终究还是惜命的,嗫嚅半天一个字也不敢说。颤颤魏巍的把她交到了崔彦的怀中后,只觉得自己的心又空了。后院的门被踹开,崔彦抱着她走在秦淮河边上。沈黛还迷迷糊糊的抗拒着:“放开我,放开我.….”崔彦没有什么情绪,只低低应了声:“是我。”她才停止了挣扎,心里紧绷着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她软软倒在他的胸前,只是那无处安放的手却恨不得在她身上摩挲个遍。夜色渐深,圆月像是顽皮的小孩子从云朵中探出头来,清清冷冷的月辉,打落在两人身上。

两岸微风不断,丝竹停歇,深深浅浅倒映的渔火似留一盏昏黄照着他们前行。

沈黛的身子像是被一万子虫子寸寸撕咬,瘙.痒难耐。指尖早已泛起细密的汗,她狠狠握紧了拳,让指甲插进肉里渗出点点血迹才堪堪忍住了要去撕扯崔彦的冲动。

只是手可以凭借外力控制,而脑袋却不行,意识朦胧间,她只觉得崔彦的怀抱异常温暖,凭着本能在他坚硬的胸.膛蹭来蹭去。渐渐地颈间红潮漫至耳尖,呼吸渐渐失了匀净,变得浅促温热。崔彦的双手像钢铁一样箍住了她的身体,防止她乱动,一步一步的抱着她徐徐前行。

走到朱雀桥的时候,他将她的身体往桥墩上勾了勾,空出一只手掰开了一直在他胸前作乱的脑袋,低低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斥责:“沈黛,你给我忍住,别乱蹭。”

沈黛那一双微微上挑的杏眼早已不再清明,黝黑的瞳孔似蒙上了层层水雾,她努力掀开了睫帘,臀.肉斜依在朱雀桥上,背部靠在崔彦的胸前,隔着崔彦一下一下的推拒她的大掌,看着这月夜下的秦淮河畔。最后一盏渔火移入洞帘,河面像是终于静了下来,只剩下徐徐晚风拨动着层层月辉,随着层层涟漪越荡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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