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是从青冥仙城和咱们一起乘坐四阶仙舟的元婴真君,倒是有些手段,他不运转法力,我的灵觉感知都无法感应他具体修为。”
小黑传音一声。
一个元婴初期真君竞竟然可以在他的感知下收敛气息,这隐匿气息的手段比一般的元婴中期真君还要强。陈江河心中有数,立即转过身来,看着飞来的中年男子,留着三指长的胡须,一身素色长袍,文质彬彬,象个世俗中的秀才。
“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叫住晚辈可有什么吩咐?”
陈江河拱手见礼。
“吩咐不敢,只是想与岑小友交个朋友,你我同为散修,将来岑小友结婴之后,我们之间相互也有一个照应。”
“散修?前辈是?”
“东荒散人真君张问玄。”
“原来是张前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陈江河听到张问玄之名,不由一怔,立即拱手相邀,前往昆仑仙城一家酒肆仙楼。
散修真君张问玄,这让陈江河不得不高看一眼。
他现在虽然是天水门弟子,但如今的天水门并非上古时期,对于他破丹结婴并没有太大帮助。所以,一个散修能修成真君,这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再加之张问玄以元婴真君身份主动结交他这个金丹蝼蚁,陈江河自然不敢托大。
“主人,这个张问玄有些神通。”
“这是肯定的,一介散修能成真君,手段自然了得。”
散修金丹都让人忌惮不已,因为能以散修身份结出金丹者,都是有着大气运大福缘之人。
谁都不知道其手中有着什么样的底牌。
至于散修真君,那更是了不得的存在。
整个天南修仙界如今有百馀比特婴真君,但是散修真君的数量,绝对不足百分之五。
每一个散修真君都是强大无比,有着高深莫测的手段,是各大势力拉拢的对象。
来到了昆仑酒家。
陈江河选了一个环境幽雅的仙阁,要了上等的灵膳和琼浆玉露。
“让岑小友破费了。”
张问玄微笑说道。
“哪里哪里,能与张前辈小酌,是晚辈的荣幸。”
陈江河对于张问玄的交好自然不会拒绝,他修仙以来,都是与人为善,广结善缘。
更不要说对方是散修真君了。
“老夫听闻过岑小友的事迹,乃是一位次顶级散修天骄,今日得见,小友身上已有两份元气灵源,想来结婴在即,无需再称呼前辈,道友相称即可。”
张问玄充满善意的说道。
在张问玄的眼中,“岑临风’就是一位板上钉钉的散修真君。
他才结婴不久,又是散修,在元婴真君的圈子中没有相熟之人。
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不想添加那些大势力。
但是中州天墉城每隔五十年的真君小聚,他还是需要露面参加,自然也想有一两个元婴真君朋友。他本是世俗中的读书人,因一只灵狐误入仙途,一路走来,虽然已是元婴真君,并且有着诸多手段,但还需小心谨慎。
毕竟,不管是大势力中的元婴真君,还是散修真君,只要能破丹结婴,谁还没有一些手段。在东荒的时候,张问玄多次听闻游仙海域真君府是属于散修的圣地。
阮真君更是广召天下散修真君共商大事。
所以,他才来到了昆仑仙城,之后便经西荒前往游仙海域,看看这所谓的真君府,是否真是如传闻中那般好。
“一日不成元婴,一日便为蝼蚁,晚辈怎敢以蝼蚁之身僭越。”
陈江河态度谦恭。
张问玄见此,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身为散修,最重要的就是时时刻刻认清自己的定位。
他们没有靠山,不能率性而为,一旦得罪了前辈大能,就有可能身死道消。
“老夫可否与岑小友交换传音节点,将来岑小友破丹结婴之后,我们也好同往天墉城参加真君小聚。”“当然可以,晚辈求之不得。”
陈江河立即取出自己的传音玉符,与张问玄交换了传音节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问玄看向陈江河问道:“岑小友对于结婴之后有何打算?”
“不敢隐瞒前辈,晚辈虽然得了两份结婴机缘,但依然不敢轻言结婴。”
陈江河话语中对元婴真君充满了敬畏。
只要不破丹结婴,谁都不敢言自己一定就可以结婴成功。
就算陈江河有着九成把握,依然有着一成的不确定性。
可以有信心,但不能放豪言。
“岑小友虽然也是散修,但却是次顶级天骄,必定能够结婴成功。”
张问玄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不知岑道友对游仙海域真君府了解如何?”
“真君府?”
陈江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认真想了想,随即说道:“不甚了解,但传闻真君府乃是散修圣地,真君府之主阮真君是出了名的福德真君。”
“嗯。”
张问玄点了点头,这和他听到的一模一样。
不过还需眼见为实,他打算先去真君府会一会阮铁牛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