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才可以尝试突破。
“大世之争本就是如此,不仅仅是修士,恐怕就连那些三阶大圆满妖兽,也会趁此机会突破。”陈江河传音一声。
修仙界是残酷的,也是现实的。
自古以来,大世之争都是结婴机会最高的时期,再加之那些修士寿元无多,肯定要搏一搏。还有那些三阶大圆满妖兽知道自己血脉精纯度不够,肯定也想在这大好时期搏一搏。
万一成功了呢?
当然,失败的可能性更大,后果也更严重,有结婴灵物还好,失败了只是跌落修为,但能保住性命。若是没有结婴灵物,那就只有殒落一途,肉身湮灭,魂飞魄散。
陈江河没有直接离开天鹤仙城,而是在天鹤仙城小住了几日,每天都在仙城中逛一圈。
天鹤宝楼、易物楼这都是陈江河必去的地方。
不过,对于他现在的修为来说,天鹤宝楼和易物楼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宝物。
就算是拍卖会开启,陈江河都不会去多看两眼。
四阶灵物、极品灵石、结婴灵物,都不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除此之外,那些三阶灵物对陈江河一点用处都没有。
时间一转,三天过去。
陈江河从暂住的酒楼走出,一个满脸笑容的青年向他走来,眼神中满是交好之色。
“在下天鹤宗邢止戈,道友应该就是天水门的陈江河陈道友吧!”
“正是陈某。”
陈江河点头说道。
“见过陈道友。”
邢止戈拱手见礼,对于陈江河他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
当初救他于危难的三光水神镜,就是从吴元镜中蕴养出来的,然而昊元镜在陈江河的手中,他自然也会理解为陈江河的三光水神镜救过他一次。
“邢道友有礼了。”
陈江河也是还了一礼,然后问道:“邢道友这是专门找陈某的?”
“是呀,得知陈道友现身天鹤仙城,邢某便从宗门赶来,不知陈道友可否赏脸,我们天鹤仙楼一叙。”“躬敬不如从命。”
陈江河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他正发愁那些金丹天骄不知道自己出山之事,所以就想着在天鹤仙城多待几日。
给那些心思不正的魔修和劫修一些了解他情况的时间。
邢止戈也是金丹天骄,若是和他在一起转一转这天鹤仙城,对他的谋划还是很有利的。
来到了天鹤仙楼,邢止戈直接将天鹤仙楼的特色佳肴都点了一遍。
雅间之内,邢止戈与陈江河推杯换盏,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时辰。
天鹤宗与天水门交好,邢止戈对于陈江河自然也是颇有好感。
再加之,邢止戈认为他们都是二流金丹大圆满天骄,有着很多共同语言。
所以,对陈江河也是敞开心扉的交谈。
“邢某痴长陈道友你几岁,今天托个大,叫你一声陈兄弟。”
邢止戈放下杯盏,脸色凝重地对着陈江河说道:“陈兄弟不该走出天水门啊!”
你我都是二流金丹天骄,虽说你手中有吴元镜,可与一流金丹天骄一战,但如今的天骄之战,早已不是切磋,而是生死战,是可以服用灵丹的。”
陈江河看了看桌子上的五个空酒壶,又看了看邢止戈,显然是已经有了些醉意。
琼浆玉露喝多了,连元婴真君都会醉,更别说眼前的邢止戈了。
陈江河也喝了不少,但他的修为高深,还没有影响到心智。
“大世之争,天骄征途,陈某若是待在天水门,何谈破丹结婴?何谈振兴宗门?”
陈江河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兄弟说的不假,但也要认清自己,象你我这样的二流金丹天骄贸然卷入大世之争,只会成为炮灰,不如留在宗门,等着第一位金丹天骄破丹结婴,然后我们直接冲击金丹,化解自身杀劫,若是能结婴成功,万事大吉,若是不成功,也好过成为大世之争中的炮灰,连尝试结婴都没有机会。”
邢止戈说完这句话,然后便聚起杯盏,对着陈江河歉意道:“邢某之言若有失,还望陈兄弟见谅。”“邢道友之言诚恳,陈某受益良多。”
陈江河也是举起杯盏,一饮而尽。
如果是以前的话,陈江河听到邢止戈的话,定然会心中大呼遇到了知音。
但是现在不同,他只要不介入天骄混战,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是玄辰亲临,胜败也在五五之间。
玄辰以下,皆不过土鸡瓦狗尔。
哪怕是有着魔道元婴护身的幽泉,现在若是遇上,陈江河也能翻手灭了他。
那魔道元婴正好可以给小黑巩固修为。
另外,邢止戈说的第一位金丹天骄结婴成功,他就会立即冲击结婴。
这并非邢止戈一人的想法,恐怕是多数三流金丹天骄和二流金丹天骄的想法。
他们都很能认清自己。
知道卷入大世之争就是炮灰,所以应劫之人出现之后,属于金丹天骄的破丹结婴狂潮也就如期而至。只有那些一流金丹天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