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玄龟灵兽,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为燕国出战,争夺气运。”
“玄龟前辈,陈江河目前还不是天水门的弟子,他与别的修士不一样,对于仙朝并没有归属感,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燕天南无奈说道。
他不是没有想过陈江河夫妇参与气运之战,按照姬无烬说的,只要陈江河夫妇参与气运之战,那么燕国的排名不只是超过血河宗。
就是夏国仙朝也要排在燕国之后。
能够在气运之战上稳压燕国的,只有天道宗和神霄宗,这就是陈江河夫妇在姬无烬心中的份量。可惜,陈江河不会出战气运之战。
姬无烬没有明说原因,但是语气极为肯定,燕天南自然也就不会抱有幻想。
“这个混账,身为燕国修士,享受燕国气运和资源,却在仙朝需要他的时候临阵退缩。”
燕圣主沉喝一声。
“此子愧对仙朝对他的培养,天水门愧对仙朝的扶持。”
“父皇,此言不可出。”
燕天南躬身拜道。
因为姬无烬的关系,他深知陈江河的为人,也知晓陈江河的人脉之广。
更加知晓陈江河从未有求过燕国做任何事。
燕国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对仙门扶持,可以要求天水门做事,但要求不到陈江河身上。一旦此言传出,惹得人脉深厚的陈江河不喜。
首先就是姬无烬要和燕国划清界限。
其次游仙山脉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就有可能从苍云海域转向西荒燕国。
至于说天道宗出手镇压?
陈江河还有两位红颜,一位少年至交在天道宗。
少年至交是天道宗宗主亲传弟子,一位红颜是天道宗太上长老关门弟子,一位红颜是天道宗剑道天才。惹怒了一个元婴势力,甚至两个元婴势力都不要紧,惹怒了一个陈江河,足以让燕国翻天覆地。燕天南听姬无烬说过,陈江河不是没有元婴人脉,在天南域的天南宗,其宗主周晓璇便是陈江河的侄女,与陈江河的关系极其微妙。
“哼!”
燕圣主冷哼一声。
但是没有再言那些无用的废话,现在的燕国正值多事之秋,万不能得罪陈江河这个人脉深厚的蝼蚁。“横骨法宝之事如何了?”
“陈江河已经收下了那三根横骨以及辅材和报酬,过段时间,孩儿会让计良才去天水门取。”“嗯,就让他为仙朝炼制横骨法宝吧!”
燕圣主点了点头,对着燕天南摆了摆手。
“孩儿告退。”
燕天南恭敬退下。
砰!
燕圣主怒拍桌案,青玉石案瞬息化作窟粉。
玄龟看到燕圣主这个模样,只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言,身为堂堂的仙朝之主,元婴中期真君。却对一个金丹天骄无可奈何。
换做任何一个元婴真君,都心中恼火。
但那又如何?
燕圣主不是散修,做不到强迫陈江河出战气运之战后,再灭了他。
他需要考虑后果,一个游仙山脉就不是燕国能承受的。
更别说还有昆仑虚姬氏的断交。
现在的昆仑虚逐渐以姬无烬为中心,惹怒了陈江河,就是触碰到姬无烬的核心利益。
昆仑虚姬氏不可能舍弃姬无烬。
那就只能舍弃燕国。
更不要说天南宗和天道宗了。
“忘川老儿欺瞒,现在又出来了个不服管教的江河小儿,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仙朝乎?”
燕圣主就算是元婴真君,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也让他道心难以平静。
先是陈江河在御兽宫得了“四份四阶灵药’,身为燕国修士,不说将四阶灵药献于仙朝,竟然送给了天南宗的周晓璇。
还有多位元婴真君丝毫不顾及燕国仙朝威慑,竞然在玄霄山脉蹲陈江河。
这不是将燕国仙朝视若无物?没有将他这个燕国圣主放在眼中吗?
最让他震怒的是,忘川宗隐匿的元婴真君,忘川老儿竟然也去了玄霄山脉。
别人无视他这个圣主也就罢了。
身为燕国九大仙门之首的忘川宗老祖,竟然也无视他这个圣主。
不过,燕圣主却对忘川真君无可奈何,因为对方是元婴中期,与他一样的修为。
另外,就是他的长子燕天东,竟然殒落在了苍云海域,成了幽泉突破的垫脚石。
现在的燕国不宜发动战争,可是若是不与血河宗一战,他燕圣主的脸面将会尽失。
“元婴后期”
燕圣主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内心。
他很清楚,为什么燕国会陷入这样的窘境,一切都因为燕国没有元婴后期大修士。
不管是他还是玄龟,亦或者背后的老祖,都是元婴中期真君。
这才会让那些元婴真君敢肆无忌惮进入玄霄山脉。
血河宗敢让幽泉血祭燕天东。
忘川真君敢无视他这位圣主。
血河宗,魔窟。
血煞滔天,阴煞冲霄,一具具血魂在煞气中挣扎嘶吼,燕天东的神魂亦在其中。
朝着盘坐血池中的幽泉疯狂咆哮。
可是却无法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