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问他,要藏到什么时候?很快。
他这么回她。
人生最怕′很快′这两个字,因为往往是敷衍,敷衍到最后,就会变成无期。可她能怎么办?只能在这样的′很快"'中期盼着,期盼真的有天能到来。清风入梦,爱意陈情,不过过眼云烟。
一滴热泪从眼眶处缓缓滑落,那一声声小瑜,就在耳边回荡,紧紧拥着她的人也并未走远,她也不需要握紧拳头,疏离冷漠对待,只需遵从内心,尽情护住他。
最后葛瑜梦醒了。
醒来时满脸泪痕,她睁着眼睛看着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窗帘,满眼的空洞和麻木。
就这么躺了十几分钟才起身,坐在那又坐了十几分钟,等情绪彻底平稳后才起身去洗漱。
北市跟雾城一样,刚到初夏就燥热难耐,她准备了遮阳伞、防晒霜,将东西整整齐齐的塞进包包里,背着包包出门,经过前台时,前台的工作人员喊住她,“小姐,你是住2209的吧?”
“对。”
“哦,昨天晚上有人给你送伤药膏,太晚了,他说让我第二天交给你。”密密麻麻的膏药、涂抹式的和贴式的,仔细数数有十几种,满满当当装了一整个塑料袋。
她接过塑料袋,说了声谢谢后,拿出手机给徐默发短信:[徐默,谢谢你给我送的药,我收到了。」
发出后,徐默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