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被北狄大军层层封锁,想要安全抵达,谈何容易。
“将军,你也歇会儿吧。”陈生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粥里只有寥寥几颗米粒,那是他们仅剩的粮食。
林惊鸿接过粥碗,点了点头:“你也吃点,保存体力。”他喝了一口粥,寡淡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却让他感到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北狄士兵的呼喝声,打破了山坳的宁静。
“不好,北狄骑兵追过来了!”一名士兵惊呼道,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林惊鸿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所有人戒备!老周,带着伤员躲到木屋后方的山洞里,用柴草堵住洞口!其他人跟我守住门口,绝不能让他们进来!”
士兵们纷纷起身,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们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弓箭上弦,长枪出鞘,严阵以待。
木屋的木门早已腐朽不堪,林惊鸿一脚将其踹倒,当作临时的屏障。他握紧手中的长枪,目光死死地盯着风雪弥漫的路口。很快,一群身着皮甲、手持弯刀的北狄骑兵出现在视野中,他们的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雪,扬起漫天雪雾,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木屋冲来。
“放箭!”林惊鸿大喝一声。
箭矢如雨般射出,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北狄骑兵应声倒地。但北狄骑兵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很快便冲到了木屋前。
“杀!”林惊鸿手持长枪,率先冲了出去。长枪舞动,如银龙出海,瞬间刺穿了一名北狄骑兵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士兵们也紧随其后,与北狄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在风雪中交织在一起。林惊鸿的长枪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但北狄骑兵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的手臂渐渐感到酸痛,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陈生手持短刀,奋力砍向一名北狄士兵,却因为力气不足,被对方的弯刀挡住。北狄士兵咧嘴一笑,露出狰狞的面容,反手一刀朝着陈生的脖颈砍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惊鸿纵身一跃,长枪横扫,将北狄士兵的弯刀打飞,同时一脚将其踹倒在地,长枪顺势刺入他的心脏。
“小心点!”林惊鸿对着陈生大喝一声,转身又迎上了两名北狄骑兵。
战斗异常惨烈,己方士兵不断有人倒下。林惊鸿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战死,心中如同刀割一般。他知道,这样硬拼下去,他们迟早会全军覆没。必须想办法突围!
就在这时,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喊杀声,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声。林惊鸿心中一动,想必是赵武等人得手了。他立刻大喊:“弟兄们,跟我冲!朝着西北方向突围!”
他率领剩余的士兵,趁着北狄骑兵混乱之际,杀出一条血路。长枪舞动,所向披靡,北狄骑兵被打得节节败退。但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包围时,一名身披黑色铠甲、手持狼牙棒的北狄将领突然拦住了去路。
“林惊鸿,留下玄铁令牌,本将军饶你不死!”北狄将领操着生硬的汉话,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正是拓跋烈麾下的大将,兀术。
林惊鸿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想要令牌,先过我这关!”
兀术冷笑一声,狼牙棒高高举起,朝着林惊鸿狠狠砸来。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林惊鸿不敢硬接,侧身避开,长枪顺势刺向兀术的小腹。兀术反应极快,狼牙棒横扫,挡住了长枪的攻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兀术的力气极大,狼牙棒每一次挥舞都让林惊鸿感到手臂发麻。几个回合下来,林惊鸿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他知道,不能再与兀术纠缠下去,否则赵武等人制造的混乱一旦平息,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突围了。
林惊鸿深吸一口气,突然虚晃一枪,转身朝着西北方向狂奔。“弟兄们,快走!”
兀术见状,怒吼一声:“哪里跑!”立刻策马追了上来。
林惊鸿一边奔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追兵。他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处陡峭的斜坡,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跳下去!”说完,自己率先纵身跃下斜坡。
士兵们紧随其后,纷纷跳下。兀术追到斜坡边,看着陡峭的斜坡和下面茂密的树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令:“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玄铁令牌找回来!”
林惊鸿等人顺着斜坡滚下去,身上被树枝划开了无数道伤口,但他们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往前跑。树林里积雪更深,行走更加艰难,但也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渐渐远去。林惊鸿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风雪弥漫,早已看不到北狄骑兵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将军,我们……我们摆脱追兵了?”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问道,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喜悦。
林惊鸿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暂时摆脱了,但他们肯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