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来,她由着章见侩抱着她腻歪了会儿,坐到长案前。
“这么多酒,"姜昀之问,“都要品吗?”她虽是琅国人,但从没参加过酒礼,毕竞她上一次参加避暑宴时,才八岁。章见侩跟过来,在她身侧坐下,他拿起一只青瓷壶,往她面前的盏里倒了一点:“尝尝看。”
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弑杀的岁月里,章见侩嗜酒过,用来麻醉神魂诅咒的疼痛。
姜昀之低头看着那盏酒。淡金色的液体,澄澈透亮,闻起来有淡淡的桂花香。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
甜,很甜,甜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滑过喉咙,留下一片温热。“桂花酿。"少女迟疑地猜着。
她不善饮酒,也不喜欢饮酒,喝酒的次数掐指可数。“是。“章见侩目不转睛盯着她,又拿起另一只白瓷壶,给她倒了小半盏。这一盏颜色深得多,琥珀色的,酒香浓郁,还有一股药材的味道。她抿了一口。
苦,涩,辣。呛得她咳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药酒。“她放下盏,“太烈了。”
章见松看着她咳得泛红的眼角,目光深了深。他忽然开口:“昀之,我们来玩个游戏。”姜昀之抬眼看他:“什么?”
“猜酒,"他道,“我拿一种酒,你猜是什么做的,猜错了便喝光一整杯。”少女看了看眼前大大小小的酒盏:“猜对了呢?”章见公看着她,唇角弯起来。
“猜对了,"他说,“我亲你一口。”
姜昀之”
好像无论她猜不猜出来,都得付出一些代价。不过,幻境快要结束了,少女选择继续遂了师兄的心愿。“好,"她浅笑着答应了,“我试试。”
她又道:“我没怎么喝过酒,师兄莫要为难我。”章见忪嘴角勾起不明显的笑:“当然。”
实则心中泛痒,很想看她喝醉了是什么模样,向来冷淡而自制的她,也会失控么?
如若真醉了,他能直接劝她,让她选他一起离开幻境么?从此,昀之便彻底属于他。
只属于他。
章见伦垂眼盯着姜昀之,眼底有隐晦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