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九十八章
骑马并不容易学,尤其骑的还是大马。
姜昀之不太愿意学,不过章见份很是耐心,手把手地教着。“别害怕,"他扶住她的腰,言语十分耐心,“我教你。”起初,他教得极慢,极有耐心,体量姜昀之刚开始骑马,不能快,便配合着起伏让她骑马骑得慢些,不让她惊惶。
每一次颠簸,他都会确认她的神情。
大马颠簸得很慢,章见份盯着姜昀之脸颊的潮红,安慰她莫要惊怕,要放松才能将马骑得更好。
“对……就是这样…“章见份亲密地鼓励着她。姜昀之尚且认真地学着,可惜温和的教学没能持续太久,毕竟大马是烈马,不可能一直违背本心地慢慢行走。
大马的速度变快,他扶在她腰间的双手骤然收紧,帮助她在颠簸中稳住身形。
“唔……”姜昀之猝不及防,被这骤然加剧的力道和速度冲击得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别怕。“章见侩嘴上这么说,教导得节奏依旧严厉,他箍紧她的腰,不让她从高马上逃下去。
将她牢牢固定在马身上,腰腹发力,如同最不知疲倦的悍马,带着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驰骋。
马跑得太快太重,摇晃太过激烈,姜昀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不能多动。
“慢一些…“少女的声音不太平稳。
“学不可怠,"章见侩抚摸着她的侧脸,“快些你才能学得更好。”速度越来越快,高头大马驰骋千里,不知疲倦,力道重到仿若要将人给甩下去,姜昀之倒是想离开这匹失控的马,可惜被章见松紧紧地箍着,根本无法逃离。
学了很久的骑大马,骑到天黑了,最后见少女实在是累了,章见侩这才暂停了这场教学,将她抱了下去,换了其他的游戏。现如今,已然是隔日,天已明。
少女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某种饱胀的餍足感中苏醒。腰身和腿根很酸,估计昨日学骑马学破了皮,昨夜章见份给她擦了药。姜昀之缓慢地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帐幔外透进来的的天光,显然早已不是清晨。
她略微动了动,覆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身前暖昧的红痕,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交错纵横,像一幅被暴力涂抹过的艳丽画卷,无声地记录着昨日的病狂与毫无节制。
骑马过后的夜里,定然发生了更多事。
内室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些灵力的气味。腰间沉甸甸地环着一只手臂,掌心滚烫,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意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餍足:“早。”
章见忪的声音近在咫尺。
姜昀之轻声回应道:”……
话没能说完,被章见侩给吻走了,吻带着晨起特有的温热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不像昨日那般暴烈,变得深入而缠绵,舌尖撬开她无力的齿关,勾缠着她的,汲取着她的呼吸。
少女刚醒,冷淡而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还早,”他在她耳边呢喃,“昨日我教的你会了吗,再骑会儿?”说是询问,动作却已先一步开始。
床榻吱呀着,发出黏稠的声响。
帐外的日光已经明显西斜,昭示着午时早已过去。累到快睡过去的姜昀之坐起身,撑起一点身子,身上那件不知何时被褪到臂弯的寝衣,正在缓缓往下滑落。
顺着望过去,对上正揪着她系带的章见公。姜昀之”
许是良心发现,章见侩的大手及时伸过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她肩头冰凉的肌肤,细致地将滑落的寝衣重新拉了上去,拢好衣襟,遮住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荒唐了这么久,是该起身了。
他将脖子上的绸带取下来,重新系回少女的腰身。一时间衣料惑窣,他依偎着她,替少女整理衣裳。用完午餐,章见份拥着姜昀之去后院散步,少女也想再去看看那些鱼儿,跟着去了。
荷塘依旧,碧叶连天,粉荷亭亭。
鱼儿们还在,比昨日更活跃了些,三五成群,在荷叶的阴影与光斑间穿梭游弋。
少女凑近望着:“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你曾在哪里见过这些鱼儿?”章见份站在她身侧:“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在溪涧旁看到的那些幻影吗?”
姜昀之闻言抬眼:“记得。”
她回忆着:“你说你看到了一个男子,像你,又不是你。还有一个女人,像我却又不是我,两人之间似乎有所情意上的姐语。”“嗯。"章见忪心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欣喜于她将他的话记得如此清楚。
他道:“我在溪涧旁的幻影中,也看到过这种鱼儿。”姜昀之有些惊讶:“一模一样?”
章见份:“一模一样。”
姜昀之若有所思。
不会这么巧……
这鱼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幻境?少女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没入微凉的池水中。金色小鱼非但没有惊散,反而像是被什么吸引,有几尾竞朝着她的指尖游来,好